锁,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他没有乘坐电梯,而是沿着楼梯,一步步向上。
他的呼吸均匀,心跳沉稳,每一步的落点和力道都完全一致,在空旷的楼道里,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当他推开通往天台那扇沉重的铁门时,一股夹杂着湿气的冷风迎面扑来。
他站在天台边缘,举起夜视望远镜,望向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
他能清晰地看到,汉斯·穆勒那个老疯子,正独自一人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时而对着空气挥舞手臂,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无声的演讲。
愚蠢的猎物。
“清道夫—3”的嘴角,泛起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冰冷的讥诮。
他从容地打开大提琴盒,开始组装他的“乐器”。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机械般的美感,精准,高效,且致命。
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将枪托抵住肩膀,十字准星通过瞄准镜,稳稳地套住了书房窗户后那个来回走动的身影。
他调整着呼吸,等待着一个最佳的时机。
一个目标停下脚步,侧身,将心脏部位完全暴露在外的瞬间。
然而,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那一刻。
一阵尖锐的、由远及近的警笛声,毫无征兆地划破了苏黎世宁静的夜空。
不止一辆,而是一整个车队,正从四面八方,朝着这个街区高速合围而来。
“清道夫—3”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不是巧合。
这是一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