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魄,或许虎父无犬子也未尝可知。”

    沈宜垂手侍立,言语声轻只是嘴角微动。

    梁珞迦并不看他,只看向那两本实录:“你预备了满心满腹的筹谋和算计想对人用,谁知那人却一腔真挚与你交心,你那些办法便登时一个都用不上了。”

    她并不是在说沈宜,这点两人都心知肚明。

    “那是太后慈心,真一心图谋不念亲情的人,即便如此,也照样用计不误,只是往后的信重就要少去几分了。”

    “不,你不懂这种心境……”太后呓语般喃喃,“我第一次如此渴望义无反顾信任一个人的迷茫,自己都尚且困惑,又怎么与旁人说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