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愚心里明镜儿一样。
刘癞子的底子根本经不起细查,特别是他现在还挺身价的,没准儿哪一天就被人拎出来处理了。
这可不是周愚无端猜测。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儿,养猪这种手艺活儿可是正儿八经的老传承了。
随后周愚又感谢了一番白小文,俩人约好过段时间出来聚一聚。
挂断白小文的电话后,周愚点了根烟平复心情便发动汽车回家了。
他和庄小梅基本上前后脚进门,俩人碰头后对视了一眼,接着便非常默契的一前一后到了院子。
庄小梅站定接过周愚递来的香烟点燃,呼出烟雾后带着一丝关切问道。
“没有为难你吧?”
周愚摇了摇头,随后巨物细致的描述今天发生的事情,甚至包括刘癞子说那句话是什么表情。
他心里总觉得不对劲儿,所以想听听庄小梅的想法。
庄小梅听完之后,皱着眉头出声问道。
“难道是我这里暴露了?”
周愚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
“当时就我们俩个人,他也没有接电话。”
庄小梅闻言哦了一声,随后看向周愚认真的说道。
“我觉得刘癞子这是有事儿需要你去办。”
周愚闻言皱起了眉头,刘癞子有事儿需要自己去办?
总不能是让自己给他手下的煤矿找销售渠道吧?
那不是开玩笑吗?堂堂孝县大哥操心这种破事儿?
难不成……
周愚突然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看向庄小梅。
“这是奔你来了?”
他自己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没有庄小梅可能连介休煤贩子的事儿都处理不了。
但结合自己刚刚的表现以及那天处理黄冠的手段。
或许在刘癞子的眼里,自己的形象可能就是心狠手辣,胆大包天。
庄小梅听到周愚的话之后没接茬,叹了一口气说道。
“以后有什么麻烦事儿不要总想着自己扛。”
“我会帮你的。”
周愚闻言感动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小梅哥。”
庄小梅闻言轻笑了一声,将烟头踩灭后揉了揉他后脑勺的头发说道。
“早点休息吧。”
说起来刘癞子确实有点东西,周愚本来还合计自己的生意最起码也得一段时间之后才能恢复。
结果第二天他还在睡觉呢,之前谈崩了的几个外地工厂领导就开始给周愚打电话商量采购煤炭的事情。
周愚是个非常现实的人,不会幼稚到因为对方之前的态度就拒绝赚钱。
笑呵呵的和那些领导在电话里面沟通好,周愚便打发孙胖子和赵二海他们去跑这几趟生意。
他们俩人现在也知道怎么运作了,这次权当是检验一下他们的能力。
如果没出岔子的话,以后一些不是太重要的单子就交给他们来处理,而他则是准备在找条路子搞钱。
挂断那些领导的电话没多久程晓佳就打过来了。
可能是察觉到了周愚的心情变好,便声若蚊蝇的询问他什么时候回汾县。
这话在这个年代的意思就是我想你了。
周愚自然可以听懂,心里感觉被撞了一下,嘴角咧着老高。
想起程晓佳上次说过的聚会,于是便回复对方聚会的那天回去。
其实周愚性格底色里面是有自卑存在的,这种自卑源于前世所遭遇的苦难。
所以第一次听到聚会的时候潜意识就不想参加。
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觉得自己需要克服这些,所以才忍住那种别扭答应下来。
这即是对过去懦弱自己的切割,也是对未来自己的期许……
他这辈子要风风光光的活出个人样。
……
接下来的几天,周愚的生活又忙碌了起来。
随着他能搞到车皮的事情被更多人知道,不少黑口子煤矿的老板也通过别人联系到周愚,希望周愚可以帮忙走一点他们的煤炭。
其实在煤炭还没有大涨的那些年里面,这些老板的日子也过得不咋地。
这些人基本都是一股脑的把钱砸下去,就等着出煤领了钱回本。
虽然知道他们不容易,但是周愚可真不敢应承他们。
鬼知道这些人为了能顺利过买家的抽检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是一部分人,还有一部分就是周愚的同行。
这些煤贩子找周愚也简单,就是想从周愚手里弄出运输批号。
随着周愚与李建华合作次数的增多,他似乎渐渐成了李建华的代理人,李建华的一些关系找上门,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