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而逃;秦员外为了自保,提议叛军砸门时,同时奉上白银万两。”
顿了顿,继续道:“叛军首领斩杀了钱中榆全家后,秦员外担心叛军借机杀人,又连夜让我等送上了白银两万两。”
“叛军从蔺县令,钱爷及我等九家所得白银,总计超过三十五万两。其中银票二十五万,现银九万!”
“这么多?”
李青云眉头紧皱,官军破城都不如文官暴敛。
郭大富小声道:“李将军,兄弟们的确从叛军尸体上搜来不少银子,您那份,韩都头替您保管着呢。”
“我没问你!”
李青云示意他不要多话,“贾掌柜,你儿子领了新军都头的虚职吧?说点有用的,我或许能网开一面!”
“李将军,董贼表面造反,实乃找蔺县令和您寻仇,并未占据吉安县之意;此地乃贯穿南北重镇,占据没有骑兵,甲胄稀少,据守城池必死无疑!”
贾欢喜看到李青云点头,眼前一亮,继续道:“董贼曾向我等许诺,若是占据其他城镇,我等可领路引,前往经商。”
徐刘等家主看到贾欢喜招了,也纷纷出声附和,还将所有的罪状都推到了秦成道身上。
刚醒来的秦成道两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将军!”
宋钱快步跑了进来,凑到李青云耳边嘀咕了几句。
“郭都头,给贾掌柜换个亮堂点的房间,好好和这几位爷谈谈,他们想不起来,就帮他们想想。”
李青云快步离开了牢房,直奔城隍庙而去,“确定人在那里?都有谁知道这件事?”
“也不确定,就是发现了洞口,只有跟咱们在草原出生入死的兄弟知道。”
宋钱看他若有所思,比了个割喉的动作,“将军,要不要把井填了?”
“胡闹!蔺县令好歹也是吉安县的父母官!请百姓去城隍庙,把动静闹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