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也没来过这种地方，于是只能清了清嗓子，指了指身边的巫。
“那个……你好。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能把皮肤，弄成正常的颜色？”
他的话一出口，柜姐脸上的职业笑容顿时僵住了。
“正常颜色？”
她眨了眨眼，有些没反应过来。
“先生，您是指……？”
“这位女士虽然戴着口罩，但露出的额头皮肤看起来就很白皙通透啊，是想追求更自然的妆感吗？”
陈凡知道，自己还是说的笼统了，不让柜姐看到对方是不会明白的。
无奈，他只能在柜姐困惑的注视下，将巫脸上的口罩向下拉去。
当口罩滑落了。
柜姐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嘴巴无意识地张开。
“啊……”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一声短促的惊呼卡在喉咙里。
陈凡头皮发麻，地将口罩给巫重新戴好。
“啊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吧？”
他看向柜姐语速极快的解释。
“是这样的！我们……我们是戏剧学院的学生，最近在排练一个……一个神话剧！对，神话剧！”
“她演的是一个山神，需要化特效妆。”
“我们自己在家玩，就用了一种从网上买的特效颜料，说是防水防汗，结果……结果没想到这玩意儿卸不掉了！”
陈-凡一边说，一边比划，表情要多逼真有多逼真，要多懊恼有多懊恼。
柜姐惊魂未定地看着他，脑子还在嗡嗡作响。
“卸……卸不掉了？”
“可不是嘛！”
陈凡同样满脸“社死”的尴尬。
“然后我们这不晚上约了同学聚餐，但是顶着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啊！”
“所以我们才想来找你们这些专业的老师求助，看看有没有什么遮盖力超级强的粉底。”
“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能……能先临时盖一下？就一下！只要弄成普通人的肤色就行！”
柜姐听着他的解释，信了。
原来是这样啊……现在的年轻人，玩得可真花哨。
等等……
“在家玩”……“两个人”……“卸不掉的颜料”……
电光石火间，柜姐的眼神暧昧起来。
“哦——”
只见她拖长了音调。
“我懂了，我懂了！嗨，多大点事儿啊！”
“现在的小年轻嘛，玩得是比较开，我们完全理解！情趣嘛，情趣！”
陈凡看着她那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表情，就知道对方肯定误会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去了。
不过……算了，越解释越让人怀疑。
“咳咳……是，是。那……那您看，有没有合适的产品？”
陈凡妥协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
柜姐立刻点头。
说着，她热情地拉过一张椅子，对着巫笑道。
“来，美女，这边请坐！”
巫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她能看懂气氛的变化。
陈凡给了她一个“安心，坐下”的眼神。
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巫依言坐下。
柜姐动作也很快。
妆前乳、隔 离、调色液……开始一层又一层的在巫的脸颊上铺开。
陈凡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不过十几分钟，柜姐收回了手。
“好了，先生您看！”
陈凡凑上前去，瞬间屏住了呼吸。
镜子里的那个人，如果不是他亲眼看着“画”出来的，他绝对认不出是巫。
只见那张原本青灰色的脸，此刻呈现出一种健康自然的象牙白色。
“卧槽……”
陈凡没忍住，一句粗口脱口而出。
“这……这也太神了吧！”
“那当然！”
听到陈凡的话柜姐的下巴骄傲地抬起。
“我们这套仿生肌系列，就是专门针对特殊遮瑕需求的，别说您女朋友这种……”
“嗯，特效妆，就算是严重的胎记、疤痕，都能给你遮得明明白白！”
陈凡听到这话激动地连连道谢。
“谢谢！太谢谢您了！神了！”
他说话的时候扭头看向巫。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巫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其实并没有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