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看到了远处几道快如鬼魅的黑影，绝对是潜猎者，甚至……更高级的存在！
这阵仗，别说他们这几个人，就算来一支军队也得被瞬间撕碎！
“动手！”
苏大眼看情况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下定了决心。
随后他朝苏二使了个眼色，两人内劲勃发，一左一右，闪电般扑向灰月和灰星，准备先将这两个人制服的时候。
“别慌！都别慌！”
灰月和灰星像是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强行从那种灵魂升天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灰月猛地睁开眼，对着一脸杀气的苏大和苏二连连摆手。
“大家不是攻击你们的！是感受到浊气！是浊气啊！”
灰星也急忙解释道。
“对对对，我们没有恶意！是浊气出现了！大家……大家只是太久没有吸到了，控制不住自己！”
“浊气？”
苏清鸢持剑的手没有丝毫放松。
因为她根本没感受到空气中任何的变化。
“我们什么都没感觉到。”
苏清鸢冷冷地说道，她身边的护卫们显然也是如此。
“正常，因为你们是人类……”
灰星激动地说着，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再度露出那种让人生疑的陶醉表情，就准备继续美美地开吸。
她身边的灰月也是一样。
然而，下一秒，那股气息直接消失了。
所有人茫然地四处嗅了嗅，然后，齐刷刷地……盯向了陈凡。
只见陈凡慢条斯理地将赤焰晶、灵蕴叶和那个玉瓶收回了背包。
“你……你……”
看到他这个动作灰月和灰星都懵了。
于是陈凡迎着她们和周围所有影骸的目光，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
“现在。”
他缓缓开口。
“你们要的东西我准备好了，墨鸦能出来一见吗？”
陈凡歪着头开口。
“我想，关于之前的条件，我们可以重新谈一下了。”
“你们的条件，我们同意了。”
墨鸦也没有继续隐藏，直接走了出来。
而自己身后的那些高阶影骸。
全部都像是一群饿了千百年的疯狗。
所以根本不用问。
“很好。”
得到满意的答复陈凡满意地点头。
他再次从背包里取出了赤焰晶、灵蕴叶和那个玉瓶。
“啊——”
“是它！又回来了！”
“吸！快吸啊！”
这一次，影骸们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剧烈。
“都停下！”
陈凡的声音不大。
但是重点是，所有影骸的动作确实僵住了。
它们抬起头，猩红的瞳孔里满是乞求，生怕这个人类再把“粮食”收回去。
陈凡没理会它们，目光转向墨鸦。
“有没有一个地方，能把这东西放好，让整个东部区域的族人……都能享受到？”
墨鸦愣住了。
什么？
他……他要将这些东西让他们自己保管。
“有！有地方！”
这是好事，墨鸦反应过来直接急切地回应。
“你跟我来！我带你去！”
陈凡朝着苏清鸢点点头，然后便迈步跟上了墨鸦。
陆衍看着陈凡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围那群安静下来的影骸，嘴巴张了张，最终只吐出两个字。
“疯子……”
……
这边墨鸦则是带着陈凡一路向下，到达了他们刚刚开会的那个会议室。
“这里以前……是你们人类某个宗门的地下空间。”
墨鸦指着空旷的石室解释道。
“此地只有统领级的影骸才有资格进入，绝对安全。”
“只有高阶的能进来？”
陈凡若有所思，他踱步到石室中央，抬头看了看穹顶。
“那岂不是说，如果我想让浊气扩散出去，效率会很低？”
墨鸦下意识点头：“确实如此……”
“那如果。”
陈凡话锋一转。
“我请人在这里布置一个聚灵阵，再辅以一个扩散射线的阵法。”
“是不是就能让这股气息以最快的速度，均匀地飘散到东部城区的每一个角落？”
听到这话墨鸦那骷髅般的面庞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似于“震惊”的表情。
阵法？
这个词汇他知道，曾经他们抓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