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武者工会大门外，多了一个简陋的小摊。
一张折叠桌，一把椅子，旁边立着一块用硬纸板写的牌子。
“二阶精品药剂，现配现卖。”
摊主正是陈凡。
起初，来来往往的武者大多都是看一眼就走了。
毕竟以前也不是没人卖过，但是大多数人要么是骗子，要么功效根本不如工会里面兑换的好。
所以大家还是决定相信官方的不是。
也有几个认出陈凡，知道那天在工会里面就是他遭遇了几个工会的抢夺，所以终于有一个好奇心重的武者上前来了。
“小兄弟，你这药剂保真吗？效果比得上工会里卖的不？”
“大哥你试试就知道了。”
陈凡说着递过去一瓶初级治疗药剂。
“比工会便宜，而且没用全退。。”
那武者本来是看戏的，但是被塞到手里面，有点不好意思拒绝了，于是只能半信半疑地买了一瓶。
紧接着半小时后，他回来了，脸上满是狂喜。
“兄弟！还有没有？再给我来五瓶！你这药……神了！我兄弟用完，直接不流血了。”
……
然后，因为有了第一个人的宣传，陈凡直接开始江城武者圈子里就小有名气起来了。
甚至有人把他专注配药的视频发到了本地武者论坛上，标题起得相当唬人。
“震惊！江城惊现神秘药剂大师，一手神技出神入化，工会药剂师或将集体失业！”
帖子下面好评如潮，他被冠上了“药剂哥”的称号。
而此时的武者工会顶层，会长办公室。
王鹤从京都回来已经快一个星期了。
他一回来，前台接待就向他汇报，有个叫陈凡的年轻人来找过他，说是受人之托。
王鹤想到陈凡是当时青年大赛的第一名，以为她是学院的事情。
当时并未在意，毕竟他刚从京城回来，各种会议和文件堆积如山。
他想着，那年轻人真有急事，肯定会再来。
然后王鹤处理了两天公务，都要忘记这个事情了。
结果，却在助手的每日简报里，看到了一个叫“药剂哥”的视频。
视频里的主角，不正是那个叫陈凡的小子吗？
王鹤看着视频里陈凡被一群武者众星捧月般围着，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也想到当时接待员报告的事情。
心里开始疑惑。
这小子，找我不是有急事？
怎么还有闲心在外面摆摊当网红？
王鹤觉得陈凡在耍自己玩，心里有那么一丝不悦。
然后他终于忍不住了，调出陈凡登记的联络号码，拨了过去。
而此刻的陈凡，正被热情的顾客围得焦头烂额。
“各位大哥，排队排队！说了每人限购两瓶，后面的兄弟还等着呢！”
“药剂哥，加个好友呗，下次出任务前我直接跟你预定！”
就在这时，陈凡的通讯器嗡嗡作响。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
陈凡一边应付着人群，一边不耐烦地接通。
下一刻通讯器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陈凡？你好，我是王鹤。”
听到这个声音，陈凡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王鹤！
我靠，光顾着赚钱，把这尊大佛给忘了！
这可是凌霜交代下来的正事！
“王……王会长！您好您好！”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陈凡的声音都变了调。
“您……您回来了？”
王鹤声音平淡：“回来了几天了。我听说你有事找我？现在有空没。”
“对对对！”
陈凡也听出了王鹤的不开心，连忙对着排队的人群拱手作揖。
“各位大哥，不好意思，家里煤气没关，今天提前收摊了！明天请早，明天一定！”
说完，他手忙脚乱地把桌子药瓶往背包一塞，也顾不上周围人的抱怨。
“王会长，那我……我马上过去！”
“嗯。”
通讯器里只传来一个单音节，然后便是一阵忙音。
陈凡也不敢耽搁，一路狂奔，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武者工会大楼，直奔顶层的会长办公室。
他气喘吁吁地站在办公室门口，觉的这样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才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陈凡闻声推门而入，只见王鹤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低头审阅着一份文件。
里面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