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曾听负责联络之人酒后失言,提及擒王先擒巢,或许目标并非皇宫,而是太师府,或者内阁。”
“调虎离山直捣中枢。”
陆丞冷笑,“好算计。”
他立刻下令:“加强太师府及内阁守卫。
另派人盯紧冯勇在宫外的宅邸。”
子时京城杀声四起。
多处同时火起,乱军与城内潜伏的细作里应外合。
猛攻几处城门,尤其是防守相对薄弱的东便门和朝阳门。
刘滚坐镇城防,指挥若定。
神机营火器轰鸣,将试图攀城的乱军成片击倒。
与此同时,一队黑衣死士悄无声息地潜入太师府附近巷道。
暗处,陆丞与玄诚道长静立。
“果然来了。”陆丞道。
玄诚点头:“气息阴邪混杂药力,与清风路子相似。”
死士刚接近太师府外墙,四周屋顶突然冒出无数弩箭,箭如雨下。
同时玄诚道长与弟子出手,清光符箓闪耀破开死士护体邪气。
战斗短暂而激烈。
死士悍不畏死,但面对早有准备的围剿,很快被歼灭殆尽。
几乎同时,冯勇宫外宅邸方向也传来喊杀声。
刘滚派去的人马与守卫宅邸的私兵交上手。
陆丞看着太师府外的尸体,面色凝重。这只是开始。
“报——”一名传令兵飞奔而来,“东便门告急。
乱军中有高手守门参将阵亡。”
陆丞眼神一凛:“刘将军那边情况如何?”
“刘将军被多处敌军牵制,分身乏术。”
陆丞对玄诚道:“道长,烦请你去东便门一趟。”
“贫道义不容辞。”
玄诚带上两名弟子疾步而去。
陆丞则转身走向府内暗室。
沈舟见他进来,站起身。
“太师,京城已乱,主公在江南必有呼应。
下官愿戴罪立功前往江南,设法打入其内部为太师传递消息。”
陆丞看着他:“你如何取信于他。”
沈舟一脸的坚决:“下官可称是从京城乱局中侥幸逃脱。
主公计划受挫正是用人之际。
下官熟悉漕运与各方关系,他必会再用我。”
陆丞沉吟片刻。
此计险峻,但若成功收益巨大。
“好。本相给你这个机会。
你需要什么。”
“一份朝廷的漕运整顿方略,真伪混杂即可。
还有几名追杀我的官兵。”
陆丞点头:“可以。
刘滚回来便安排你逃脱。”
东便门,玄诚道长赶到时城门已摇摇欲坠。
一名浑身笼罩在黑气中的巨汉,正挥舞狼牙棒,疯狂砸击城门。
“妖人受死。”玄诚拂尘挥出,清光如练击中黑气巨汉。
那巨汉咆哮转身。
双眼赤红竟不惧道法,狼牙棒带着腥风砸向玄诚。
两人斗在一处。
守军压力稍减拼死抵住城门。
与此同时,江南苏州府。
夜色中,几艘漕船悄然靠岸。
船上跃下众多手持利刃的汉子,在一名首领指挥下,直扑苏州府衙。
府衙内,署理知府正与几名官员商议漕粮北运之事。
“大人。
不好了。
有乱民冲击府衙。”衙役仓皇来报。
新任知府姓韩是陆丞门生,为人干练。
他临危不乱:“关闭府门,召集所有衙役弓手上墙防守。
立刻向巡抚大人和守备军营求援。”
然而乱民攻势凶猛,且显然早有内应。
府衙大门很快被撞开乱民涌入。
韩知府拔剑在手,厉声道:“诸位,报效朝廷就在今日。”
一场血战在府衙内展开。
类似的骚乱,在杭州扬州等江南重镇几乎同时发生。
乱军目标明确,直指官府、粮仓和漕运枢纽。
京城,激战持续一夜,至天明时分乱军攻势渐歇。
城内细作大多被肃清,城门守住了。
刘滚满身血污,向陆丞汇报:“太师,城内乱党已基本剿灭。
俘获头目数人,正在审讯。”
陆丞问:“冯勇呢?”
“冯勇在其宅邸被围时吞金自尽。
死前留下血书,称一切皆是他一人所为与陛下无关。”
“欲盖弥彰。”
陆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