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将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软禁。
周炳竟然敢软禁钦差。
陆丞心知周炳这是要抢先动手,杀人灭口或者将他控制起来方便行事。
“本官奉旨体察民情,尔等安敢阻拦?”陆丞厉声道。
“下官也是奉命行事,望大人体谅。”守将态度强硬。
回到驿馆,陆丞发现内外守卫增加了数倍,形同囚笼。
他与外界的联系也被切断。
“大人,怎么办?”护卫首领焦急道。
陆丞沉思片刻,走到书案前迅速写下一封短信,塞入一个细竹管。
“想办法将此信送出城,交给李武将军旧部参将刘铮。”
陆丞将竹管交给护卫首领,“他是本地人或有办法。”
“是。”
护卫首领利用夜色掩护冒险翻越驿馆后墙。
虽被守卫发现激战中负伤,但最终成功将竹管送出。
两日后刘铮带着几十名旧部,扮作商队混入邕州城,与陆丞取得联系。
“陆大人,周炳那狗贼,已点齐三千兵马,明日便要出发前往桑启部落。”
刘铮带来的消息让陆丞心头一紧。
“城中还有哪些势力?”
“除了周炳的官兵,还有京城永国公安远侯府的家将,各自带了数百好手也都蠢蠢欲动。
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要先联手剿灭桑启部落,再各凭本事抢夺少女。”
“一群蠹虫。”陆丞怒道,“刘将军你能调动多少人马?”
“仓促之间,最多五六百人。”
刘铮面露难色,“而且没有兵符,难以与官兵正面抗衡。”
兵力悬殊,硬拼无异以卵击石。
陆丞沉吟良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能硬拼就只能智取,更不能让他们祸害桑启部落。”
他看向刘铮:“刘将军,敢不敢随我抗一次旨拦一次官军?”
刘铮身躯一震,看着陆丞坚定的眼神。
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大人为民请命,末将万死不辞。”
“好。”陆丞铺开地图,“周炳明日发兵必经黑风峡谷。
我们在那里设伏……”
次日清晨,周炳亲率三千兵马,浩浩荡荡开出邕州城直奔苍莽山。
队伍中还夹杂着永国公、安远侯府的家将及其招募的江湖人士。
行至黑风峡谷,地势险要两侧山高林密。
突然峡谷上方滚下无数擂木巨石,堵住前后去路。
“有埋伏。”官兵大乱。
紧接着,箭矢如雨点般从两侧山林射下。
“保护太守。”亲兵护住惊慌失措的周炳。
“何方贼子安敢袭击官军?”周炳强自镇定厉声喝道。
只见峡谷一端,陆丞身着官袍手持尚方宝剑。
立于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朗声道:“周炳,你假传圣意编造妖言,意图屠戮桑启部落,罪大恶极。
本官奉旨查察,今日在此阻你恶行。”
周炳看到陆丞,又惊又怒:“陆丞,你竟敢勾结山匪袭击官军。
你想造反吗?”
“造反的是你。”
陆丞义正词严,“陛下只命本官查探,何时下旨让你出兵剿杀桑启部落?
你假传圣旨其心可诛。
永国公安远侯。
尔等身为勋贵,不思报国反而听信妖言,纵容家将行此禽兽之事该当何罪?”
隐藏在军中的永国公安远侯府家将头领,被点名道姓脸色难看,却不敢出声。
“休听他胡言,给本官杀过去。
拿下陆丞赏千金。”周炳气急败坏地下令进攻。
官兵开始向陆丞所在方向冲击。
“放箭。”刘铮下令。
埋伏的数百人凭借地利,拼命放箭阻挡官兵。
但兵力差距太大,防线眼看就要被冲破。
“大人。快走。”刘铮急道。
陆丞屹立不动,手持尚方宝剑目光扫过冲来的官兵,运足中气声震峡谷:“众将士听着。
周炳假传圣旨,尔等随他行凶乃是附逆。
放下兵器既往不咎。
若执迷不悟格杀勿论。”
冲在前面的官兵闻言,脚步不由得一滞。
陆丞是钦差手持尚方宝剑,代表皇帝。
他的话分量极重。
“不要听他蛊惑。冲啊。”周炳的亲信将领催促。
就在这时峡谷外突然烟尘大作,战鼓雷鸣。
一面李字大旗迎风招展。
“镇南大将军李武在此,叛军速降。”一声怒吼如雷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