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跋扈,且分赃不均早已心生异志,被沈师爷暗中策反。
“小人愿将功折罪。”
师爷跪在地上,递上一本厚厚的账册,“这是帮中近年来与官府往来,以及漕粮上动过手脚的详细记录,还有赵会长那边的一些吩咐。”
陆丞接过账册,上面一笔笔清晰记录了义安帮如何与吴通判等人勾结。
虚报损耗,=克扣工钱,甚至暗中倒卖漕粮。
而几条指向赵永仁的记录虽然隐晦,却足以形成链条。
“很好。”陆丞合上账册声音平静道,“你的家人,本官会派人保护,明日堂上你知道该怎么做。”
师爷磕头如捣蒜。
第二天,淮安府衙气氛肃杀。
陆丞再次升堂,这一次他直接传唤了吴通判和已被控制的胡疤脸。
当那名师爷捧着账册走上堂,指证吴通判与胡疤脸勾结的种种罪行时,吴通判面如死灰的瘫软在地。
胡疤脸还想狡辩,但在铁证面前,最终也低下了头。
陆丞没有当堂宣判,只是下令将一干人犯收押案卷密封。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
孙知府闻讯当场昏厥,而身在暗处的赵永仁得知账册之事,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知道大势已去。
陆丞拿到了最关键的证据,这把火终于烧到了他的身上。
赵永仁连夜离开了淮安府不知所踪。
扳倒了吴通判和胡疤脸,斩断了赵永仁在淮安的触手,但宁苏省更大的网依然存在。
他拿起笔开始起草给朝廷的奏章。
这一次,他要将淮安漕运之弊,连同赵永仁的罪证上报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