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了结,太子被废,睿王贬为庶人。
皇上欲重赏陆丞,他却再次婉拒,周廷玉来送行,不由得感慨起来:“陆兄为何又要走?”
陆丞望着远方的官道:“金龙会真的覆灭了吗?我看未必。”
周廷玉沉默片刻,递上一枚银针:“这是在太子宫中找到的,与之前的一模一样。”
陆丞接过银针,十分不屑地丢了出去,:“所以背后还有黑手。”
周廷玉叹息:“是啊,这场斗争还远未结束。”
陆丞翻身上马,自信狂笑道:“那就让他们来吧。”
陆丞离开京城的第三日,在保定府驿站收到一封密信。
信上没有署名,只画着一尾栩栩如生的金龙,龙目处点着朱砂。
“先生,要报官吗?”随从紧张地问。
陆丞将信纸投入火盆:“不必。该来的总会来。”
次日清晨,驿站外传来喧哗声。
一队官兵包围了驿站,为首的将领亮出兵符:“奉旨捉拿钦犯陆丞。”
陆丞从容走出:“将军何出此言?”
“你勾结前朝余孽,谋害太子,证据确凿。”
将领指出一枚玉佩,“这可是你的物件?”
陆丞认出那是他赠予周廷玉的信物,心中一震:“周大人何在?”
“周廷玉昨夜畏罪自尽了。”将领冷笑,“带走。”
大牢中,陆丞反复推敲,这一切来得太快,分明是有人要灭口。
周廷玉绝不可能自尽,那枚玉佩更不该出现在这里。
“吃饭了。”狱卒放下食盒,悄悄塞了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三字:“金龙现。”
当夜,陆丞假意突发急病,狱医前来诊治时,突然低语:“大人若想活命,就跟在下走。”
暗道曲折,通向城外一处荒庙。
庙中等着个蒙面人:“陆先生受惊了。”
“阁下是?”
蒙面人揭下面纱,竟是本该已死的周廷玉。
“周兄。这是什么意思?”
“时间紧迫。”
周廷玉急道,“皇上病危,九门提督突然换人,京城已经戒严,我假死才逃过一劫。”
陆丞蹙眉:“所以那些罪名...”
“是栽赃。”周廷玉取出密函,“你看这个。”
密函记录着近期大量军队调动,都指向一个代号龙王的人。
“龙王...”陆丞想起那些金龙标记,“莫非是他?”
突然,箭雨破窗而入。周廷玉推开陆丞,自己却中箭倒地。
“走。”周廷玉塞过一枚令牌,“去找漕运总督。”
陆丞含泪从密道逃脱,令牌上刻着“漕运总稽查”,正是周廷玉的官印。
他扮作粮商混入漕船,南下寻找漕运总督张谦。
但到达淮安时,得知张谦三日前暴毙身亡。
“又晚了一步。”陆丞心沉谷底。
他在张府附近暗中查访,发现一伙形迹可疑的粮商。
跟踪至仓库,见他们正在搬运的不是粮食,而是兵器。
“果然要兵变。”陆丞正要离开,忽然被围住。
“陆先生果然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扬州总兵秦风笑着走出:“没想到吧?我才是真正的龙王。”
陆丞镇定道:“秦总兵好手段。但你以为能成事吗?”
秦风大笑:“京城已在掌控之中。只要皇上驾崩,这一切就都能成。”
“皇上不会驾崩。”陆丞突然道,“你们中的调虎离山计了。”
秦风脸色骤变:“什么?”
“周廷玉根本没死,此刻应该已经护驾成功了吧。”陆丞轻笑,“你真以为我会轻易上当?”
突然杀声四起,官兵涌入仓库。
周廷玉持剑而来:“秦风,你的阴谋败露了。”
秦风面色狰狞:“既然你们找死。”
地面震动,无数黑衣人从地底涌出。
这些人武功诡异,官兵顿时陷入苦战。
“前朝余孽。”
周廷玉惊呼,“原来金龙会是前朝皇室后人。”
陆丞与秦风激战,终于扯下他的面具,是张完全陌生的脸。
“你不是秦风。”陆丞震惊。
那人冷笑:“秦风早就死了。我才是真正的金龙会主。”
周廷玉突然道:“不对,他在拖延时间,皇上真有危险。”
陆丞猛然醒悟:“调虎离山的是我们。”
二人杀出重围,快马加鞭赶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