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陆丞想起武安案中的金龙,莫非是同一人?
他连夜求见李淳,出示残页。李淳见后神色大变:“陆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再查。”
“为何?”
李淳屏退左右,低声道:“这龙王账户属于东宫。”
东宫。太子。
陆丞略显意外,但是他很快就接受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此案总有股力量在阻挠调查。
“李大人打算如何处置?”陆丞问。
李淳苦笑:“证据不足,能如何?况且,况且太子殿下即将监国,此时动摇国本,恐生大乱。”
陆丞沉默良久,他知道李淳说得对,但想起那些无辜惨死的女子,那些被牵连的官员,心中仍是不平。
离开太守府时,李淳突然道:“陆大人,有时候除恶不尽,非不能也,实不可也。”
三日后,陆丞乘船离开扬州。
站在船头,他望着渐渐远去的城郭,手中握着那枚带血的衣角。
突然,他发现衣角内侧有个极细微的标记,一条盘绕的金龙,龙目处点着朱砂。
原来李淳早就知道真凶是谁,那血写的”字,或许本是个未写完的龙字。
陆丞离开扬州的第三日,在镇江码头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扬州太守李淳暴毙家中,官方说法是突发心疾,但坊间传言他是被毒杀的。
陆丞立即折返扬州,李淳的灵堂前,他注意到几个可疑的吊唁者,这些人虽然穿着素服,但举手投足间透着军旅气息。
更奇怪的是,他们行礼时右手拇指都戴着相同的玉扳指。
“这些是什么人?”陆丞问李府管家。
管家低声道:“是盐运司的护卫,大人生前常与他们打交道。”
陆丞记下这个细节,当晚,他潜入盐运司衙门,发现这些护卫正在焚烧一批文件。
他冒险抢出几页未烧尽的纸,上面记录着东海盐引、特批等字样,还盖着奇怪的蛟龙印鉴。
“蛟龙印?”陆丞想起在武安案中见过的金龙印记,两者颇为相似。
次日,陆丞求见新任扬州太守赵文远。
出示证据后,赵文远面色大变:“陆大人,此事牵扯甚广,不如换个方法?”
话未说完,一支弩箭突然射穿窗纸,正中赵文远咽喉。
陆丞追出窗外,只见一个黑影跃墙而去,轻功极高。
赵文远临死前,用血在案几上画了个模糊的图案,像是半条蛟龙。
连续两任太守遇害,扬州官场震动。
陆丞被暂时推举主持大局,他首先彻查盐运司。
盐运使钱庸是个油滑的老吏,对答如流:“那些护卫确实是盐运司的人,但半月前就已辞工,蛟龙印更是闻所未闻。”
陆丞不动声色,暗中派人监视钱庸。
果然发现他每晚都悄悄前往城西的一处私宅。
私宅守卫森严,陆丞无法潜入。
但他注意到每日清晨都有大量新鲜食材送入,远超寻常人家的用量。
“宅内必定有重要人物。”陆丞判断。
他决定设局,假意宣布已掌握关键证据,三日后将公之于众。
果然,第二夜私宅就有了动静。
子时前后,数辆马车悄悄驶出私宅。
陆丞带人跟踪,发现车队竟驶向码头,准备登船离港。
“拦下。”陆丞下令。
官兵一拥而上,为首马车中走出一位华服老者,竟是本该在京养病的户部尚书徐谦。
“徐大人?”陆丞震惊,“您为何在此?”
徐谦冷笑:“陆丞,你区区布衣也敢拦本官的去路?”
陆丞亮出临时官符,怒斥道:“下官受命调查太守遇害案,请大人配合。”
搜查马车,发现大量机密文件和一枚蛟龙金印。
更令人震惊的是,还找到了李淳遇害前丢失的私盐案卷宗。
徐谦面色铁青:“陆丞,你可知得罪本官的下场?”
陆丞不为所动:“下官只知王法如山。”
押解回城途中,突然杀出一伙黑衣人,哥哥武功高强,目标明确直指徐谦。
混战中,徐谦中箭身亡,临死前大喊:“灭口。他们……”
案件再次陷入僵局。
但陆丞在徐谦身上发现一把奇特的钥匙,上面刻着海藏二字。
“海藏?”师爷疑惑挠头,“像是船务术语。”
陆丞立即排查扬州船务,发现海藏是一家海运商行,专营东海盐运。
更巧的是,这家商行的东家竟是徐谦的远房侄儿。
突击搜查海藏商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