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没错,我就是不想干了!
    陆丞坐在都察院值房内,指尖轻叩着新任左都御史的印信。

    这日整理旧档,陆丞发现一桩悬案。

    去年秋,户部一名主事在核查漕运账目时坠楼身亡,案卷记载为失足,但验尸格目上却注明指甲中有金屑。

    “金屑...”陆丞立即调取该主事生前经手的最后一批账册。

    细查之下,发现其中一笔三十万两的漕运拨款去向成谜,批核人竟是王敬止。

    “大人,有客来访。”门吏通报。

    来者是位布衣老者,自称姓宋,曾是户部老吏。

    “老夫听闻大人在查漕运案,特来献上一物。”

    老者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账册,“这是王敬止生前暗账的副本。”

    陆丞翻开账册,里面记录着数十笔不明款项往来,最后都汇向一个代号金鳞的账户。

    最令人震惊的是,其中几笔竟标注着“宫中用度”。

    “老先生从何得来此物?”

    宋老叹息:“死者赵主事是老夫女婿,他死前将此物交予小女,说若有不测,可找清官申冤。”

    送走宋老,陆丞立即核对账目。

    发现金鳞账户的存取都在城南“永昌钱庄”。

    他微服前往,假意办理汇兑,暗中查探。

    钱庄掌柜是个精干中年人,听说要大额存取,格外热情。

    “客人若要隐秘,本庄有特殊服务。”

    掌柜压低声音,“就像金鳞账户那般,绝对保密。”

    陆丞心中一动,假意好奇:“金鳞账户?听着气派。”

    掌柜得意道:“那可是大人物们的专用账户。

    存取不留名,只认令牌。”

    说着比画了一个龙形手势,陆丞借口考虑,离开钱庄当夜,他派暗探监视钱庄。

    子时前后,果然见一辆华贵马车驶入后院,车上人披着斗篷,出示一枚龙形令牌后,取走数个沉甸甸的箱子。

    “跟上!”陆丞亲自带人追踪。

    马车在城中绕行许久,最终驶入城东一处豪邸。

    那是致仕太师杨廷和的府邸!

    杨廷和是三朝元老,门生故旧遍布朝野,若他涉案,必将震动朝纲。

    陆丞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暗中查访杨府。

    发现杨府每月都有大量金银出入,却不见增添产业。

    更蹊跷的是,杨府管家常深夜出入永昌钱庄。

    这日,陆丞接到密报:杨府今夜有贵客到访。他决定冒险一探。

    夜色深沉,陆丞潜伏在杨府墙外。

    果然见数顶轿子悄然而至,来人皆掩面而行。透过窗隙,他震惊地发现其中竟有当朝首辅的身影!

    突然,一支冷箭射来,陆丞闪避不及,肩头中箭。

    侍卫闻声而来,他只得仓促撤离。

    回到衙门,陆丞取出箭头,发现箭镞上刻着细微的龙纹。

    “大人,箭上有毒!”医师惊呼。

    幸得救治及时,陆丞捡回一命。

    养伤期间,他重新梳理线索。

    杨廷和、首辅、永昌钱庄、金鳞账户,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惊人的可能:朝中重臣结党营私,而那尾金龙可能就是他们的公主。

    伤愈后,陆丞暗中求见皇帝。

    养心殿内,他将所有证据和盘托出。

    皇帝沉默良久,最终叹息:“陆爱卿,你可知杨太师是朕的启蒙老师?”

    “臣只知道,法不容情。”

    皇帝走到窗前,望着宫墙道:“此事朕已知晓。

    但你记住,牵一发而动全身,有些事,需徐徐图之。”

    三日后,皇帝突然下旨杨廷和贪腐案发,着都察院严查。

    朝野震动,陆丞带队查抄杨府,果然发现密室,其中金银珠宝不计其数,更有大量往来密信。

    最惊人的发现是一幅金龙绣图,龙目用红宝石镶嵌,与那日箭上的龙纹一模一样。

    “果然是他。”陆丞喃喃道。

    审讯中,杨廷和却矢口否认:“那些金银是门生孝敬,老夫分文未动。金鳞账户更是闻所未闻。”

    陆丞出示密信:“那这些与永昌钱庄的往来书信又如何解释?”

    杨廷和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陆大人,你被人当刀使了。”

    当夜,陆丞在值房反复推敲案情。

    杨廷和的话让他心生疑虑,若真是巨贪,为何那些金银纹丝未动?密信内容也多是寻常问候,并无实质罪证。

    突然,他想起那本暗账上的“宫中用度”。

    立即重新查验杨府账目,发现所有金银入库时间,都与暗账记录吻合。

    “这些不是赃银,而是,”

    一个惊人的猜想浮现,“这是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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