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漕粮仓发现一个隐秘库房,钥匙正好匹配。
库房中堆满金银珠宝,更有大量往来书信。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本名册,记录着朝中多位大臣的名字,后面标注着金额和日期。
“这是贿赂记录!”陆丞震惊。
更令人吃惊的是,所有款项最终都流向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皇家内库!
“难道是他?”一个可怕的猜想在陆丞心中形成。
此时,京城突然来使,皇帝特旨,召陆丞即刻进京面圣。
陆丞将证物密封带入京师。
面圣时,他详细禀报案情,并出示证物。
皇帝面色凝重,良久方道:“陆爱卿,此事关乎国体,不可外传。”
“陛下,这些证根据。”
“朕知道。”
皇帝打断了他,“此事朕自有主张。你办案有功,擢升刑部侍郎,即日赴任。”
陆丞还想再言,皇帝却已起身:“退下吧。”
离开皇宫,陆丞心中沉重。
他明白,案件到此为止了。真正的龙王恐怕永远无法揪出。
当夜,陆丞在驿馆接到密报,漕运案所有卷宗突然失火,尽数烧毁。
陆丞望着皇宫方向,这场黄金大案,终究成了永远的秘密。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深宫中,有人正对着他的档案沉吟:“陆丞啊留不得。”
“大人,京师来的公文。”师爷撑伞而来,递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
陆丞拆开一看,是刑部调令,命他即日进京述职,落款处的官印鲜红刺目。
“这个时候调职?”陆丞蹙眉,“金库案的后续尚未处理完毕。”
师爷压低声音:“听说这是内阁直接下的调,大人破案有功,这是要升迁了。”
陆丞却不这么想。他回到书房,重新翻阅案卷。
赵文德死前的血字、周明德身上的龙纹钥匙、那些指向内库的账册,这一切都暗示着案子远未结束。
“备马。”陆丞突然起身,“我去趟漕运司。”
雨水中的漕运衙门显得格外冷清。
陆丞以查阅旧档为名,调取了最近半年的漕运记录。在一本不起眼的值班日志中,他发现了一个异常:每个月的漕船离港时间,总比报备的时间要早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足够做很多事了。”陆丞自语道。
他找到老漕工张三,询问此事。
张三起初支支吾吾,最后才道出实情:“那些提前离港的船,装的都是特殊货物,有官兵押运,不准旁人靠近。”
“可知运往何处?”
张三摇头:“但小人记得,上月十五那艘船回来时,吃水特别深,像是载了重物。”
陆丞心中一动,上月十五正是金库劫案前三日!
他立即带人沿着漕运河道巡查,在距离武安府三十里的一处荒滩,发现了拖拽重物的痕迹。
顺着痕迹寻找,在一片芦苇荡中,找到半截沉没的漕船!
“把水抽干!”陆丞下令。
经过一天一夜的排水,漕船终于露出全貌。
船底有个暗舱,里面残留着金粉和几件特殊工具。
“这是熔金用的坩埚。”
随行的工匠辨认道,“看这成色,是江南官窑的特制品。”
江南官窑...陆丞想起赵文德曾在江南为官。
就在此时,一队官兵突然赶到,为首的是新任武安总兵秦风。
“陆大人,奉兵部令,此案由兵部接管。”秦风出示公文,“请您立即交还所有证物。”
陆丞瞥了眼公文,确实是兵部印信:“秦总兵,此案尚未查清。”
“陆大人是要抗命?”秦风语气转冷。
陆丞沉默片刻,终将证物交出,看着官兵们将漕船重新沉入水中,他心中疑窦丛生。
回到府衙,师爷慌张来报:“大人,张三死了!”
“什么?”
“说是失足落水,但是事情太过蹊跷。”
师爷压低声音,“有人看见是兵部的人找他问过话。”
陆丞握紧拳头,这一切太过巧合,分明是有人要灭口。
当夜,陆丞独自来到档案库,调阅兵部与漕运司的往来文书。
在一堆陈旧卷宗中,他发现了一份有趣的记录。
三年前,秦风曾在江南剿匪,而当时提供军需的,正是赵文德!
“原来早有勾结。”陆丞恍然。
次日,陆丞以辞行为名求见秦风。
酒过三巡,他故作醉态:“秦总兵,听说您在江南剿匪时立下大功?”
秦风笑道:“陈年旧事,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