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抬头苦笑道:“毒去芽出,又是好种。”
他掰开发芽的稻谷,“大人你看,毒草虽恶新苗却壮。”
陆丞心中一动,接着满脸冷笑的感慨起来:“是啊,毒患虽凶人心未死。”
迷心香的余毒尚未清尽,武安府又起新的风波。
这次不是粮食,而是药材。
这日清晨,药铺掌柜慌慌张张敲响府衙鸣冤鼓:“大人。小人的药材...全都长了黑斑。”
陆丞立即前往查验,只见药材上布满诡异黑斑,触之即溃,流出恶臭脓液。
“是腐心散。”
随行老医官变色,“前朝禁药,触肤溃烂入喉封喉。”
陆丞心惊:“可能治愈?”
老医官摇头:“无药可解,唯有焚毁。”
立即彻查所有药铺。
结果更骇人,武安府七成药铺均遭污染。
“立即封城。”陆丞下令,“所有药材不得出入。”
消息传开,百姓恐慌。
更糟的是,患者无药可用,病情加剧。
陆丞细查污染药材,发现都来自同一个供应商:“济世药行”。
立即围剿药行,却已人去楼空。
只在密室发现本账册,记录着各地药铺采购明细。
“他们在针对性地投毒。”
参将愤怒汇报道,“专挑治病救人的药材。”
陆丞翻看账册,发现个蹊跷处,所有被投毒的药铺,都曾参与过迷心香解毒。
“报复,难道只是为了报复吗?天门在报复。”
立即飞檄各州,严查药材。
果不其然,各地均现类似状况。
更可怕的是,有患者服用污染药材后,竟出现癫狂症状,见人就咬。
“是腐心散变异了。”
老医官惊惧,“毒入骨髓,患者成狂。”
疫情迅速扩散,朝廷派来太医,均束手无策。
陆丞心焦如焚,他想起地宫典籍记载。
腐心散源自西域,唯有用天山雪莲可解。
但天山雪莲极罕见,十年一开花。
“难道真要坐视百姓。”陆丞握紧拳头,杀意在不断飙升。
此时有个西域商人求见:“小人或知解法。”
商人出示一种黑色矿石:“此乃吸毒石,可吸腐心散毒。”
试之果然有效,矿石触毒即黑,毒液尽被吸收。
“立即采购。”陆丞大喜,他从其中看到了希望。
但商人摇头:“此石仅西域火山有产,半年方得一船。”
远水难救近火,陆丞心沉谷底。
正当绝望时,有个药童怯生生道:“大人或许可用以毒攻毒之法。”
药童解释着,腐心散惧某种毒蛛,见之即退。
“胡闹。”老医官呵斥一声,接着很不满地吐槽起来,“毒上加毒,岂不更糟?”
陆丞却道:“不妨一试。”
他亲赴深山,寻找毒蛛。
历经艰险,终于找到蛛巢。
试验果然有效,毒蛛丝能中和腐心散毒。
立即组织人手采集蛛丝,配制解药,疫情渐渐控制。
但陆丞心中疑虑未消,那天门组织当真只为报复?
他重查济世药行,发现个隐蔽地窖。
地窖中堆满西域物品,还有与西域往来的书信。
“原来是这样。”他明白了,“天门与西域勾结。”
书信透露惊人阴谋,天门欲借腐心散制造恐慌,趁乱引西域大军入侵。
“立即八百里加急。”陆丞飞奏朝廷。
皇帝震怒,下旨边关戒严,果然截获西域商队,车内藏满兵器。
审讯得知,西域与天门约定。
待腐心散毒漫九州,便里应外合,瓜分大周。
更可怕的是,天门已在边关水井下毒,守军纷纷病倒。
陆丞立即赴边关,只见守军虚弱不堪,边关形同虚设。
“必须尽快解毒。”他心急如焚。
但解毒需大量毒蛛丝,一时难以凑齐。
危急时刻,有个守军老卒献计:“大人何不用火攻?”
老卒解释:腐心散遇高温即失效。
可用温泉水洗城,同时蒸煮药材。
立即试行,果然有效。温泉水所到之处,毒患尽除。
边关守军迅速恢复,击退西域试探进攻。
陆丞乘胜追击,清剿天门余孽。
最终在雪山之巅找到天门最后据点。
负隅顽抗的天门长老见大势已去,纵身跳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