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坚定道,“家父临终前幡然醒悟,让我务必阻止这场阴谋。”
说着她取出一份密件:“这是长安道在皇陵的全部部署。他们的目标不只是皇帝,还有参加祭祖的所有大臣要一网打尽,彻底颠覆朝堂!”
陆丞接过密件,越看越心惊。
长安道竟在皇陵地下埋了大量火药,准备将整个皇室和朝臣炸上天!
“何时引爆?”
“明日午时,祭祖大典开始时。”文心急切道,“但引爆机关不在皇陵,而在三里外的望京台!”
陆丞立即召来暗卫:“速去望京台!若有异常,格杀勿论!”
文心又道:“还有一事。长安道首领林清,其实是……”
突然,一支毒箭射穿窗纸,直取文心咽喉!陆丞疾闪挡箭,箭矢深深扎入他的臂膀。
文心吓得脸色苍白:“国公!”
陆丞咬牙拔箭:“无妨。你刚才说林清是谁?”
文心正欲开口,突然口吐黑血——她早已中毒!
茶中有毒...”文心艰难地道,“林清是...是...”话未说完便气绝身亡。
陆丞悲痛万分,知是灭口。
他立即检查文心带来的密件,果然在边缘发现毒粉痕迹。
“好狠的手段。”陆丞心中发寒。
此时暗卫回报:“望京台已控制,抓获三名贼人,缴获引爆机关。”
陆丞稍松一口气,但心中疑团未解。林清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为何文心临死前如此震惊?
腊月初八,皇陵祭祖如期举行。
皇帝率文武百官行进在神道上,庄严肃穆。
陆丞隐藏在暗处,紧张注视四周。
按照文心提供的部署,长安道的人应该就混在仪仗队和护卫中。
突然,异变陡生!数名护卫突然发难,直扑皇帝!同时,四周冒出大量黑衣人,与官兵战作一团。
“护驾!”陆丞大喝,亲兵从暗处杀出。
陆丞护在皇帝身前:“陛下勿忧,一切在掌控中。”
皇帝却神色异常平静:“爱卿可知,为何朕要坚持举行祭祖?”
陆丞一愣:“不知。”
皇帝突然提高声音:“因为朕要在这里,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清理门户!”
话音未落,所有厮杀突然停止:“陛下万岁!”
陆丞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那些“刺客”竟然都是皇帝安排的人!
皇帝微笑:“爱卿不必惊讶。这一切,都是朕与林清演的戏。”
陆丞如遭雷击:“陛下...您说什么?”
这时,一个身影从人群中走出,正是林清!
“镇国公,久违了。”林清微笑行礼。
皇帝笑着解释一句:“林清其实是朕的暗卫统领,真名赵影,所谓长安道,是朕授意组建,旨在引出朝中真正的叛党。”
陆丞难以置信:“那周通是太阴王余党。”
“周通确是太阴王之子,但早被朕策反。”
皇帝道,“他的死,是为了取信于幕后主使。”
陆丞只觉天旋地转:“幕后主使?不是已经...”
“还记得王免吗?”林清接口,“他不过是台前傀儡。真正的幕后黑手,一直藏在深宫。”
皇帝神色转冷:“朕的好皇叔—靖王赵擎。”
陆丞猛然想起,靖王近日称病不出,原来是这样。
“靖王掌控大半朝堂,朕若直接动手,必引发内战。”
皇帝叹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连爱卿都瞒过了。”
陆丞跪地表态:“臣不敢,但陛下靖王势大,如何应对?”
皇帝扶起他:“今日祭祖,靖王定会以为朕已中计,亲自前来收网。届时...”他眼中寒光一闪,“就是他的死期。”
果然,不久后靖王率大军赶到。
“陛下!臣救驾来迟!”靖王高呼,眼中却满是得意。
皇帝冷笑:“皇叔是来收网的吧?”
靖王随即狞笑:“既然陛下已知,那就休怪臣无情了!”
说罢一挥手,叛军一拥而上。
“赵擎,你可知罪?”皇帝冷声问。
靖王狂笑:“成王败寇,何罪之有?只恨当年没能毒死你这小孽种!”
皇帝怒极反笑:“很好。朕就让你死个明白——来人!带证人!”
王脸色骤变,那竟是早已“死去”的宋飞燕!
“你没死?”靖王难以置信。
宋飞燕冷笑:“不过是将计就计,假死脱身,赵擎,你毒杀先帝,嫁祸太阴王,这笔账该清了!”
原来当年先帝并非正常驾崩,而是被靖王毒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