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人已经到了。"贴身丫鬟翠儿在门外轻声禀报。
李姑娘冷声道:"让他们进来。"
接着三个男子进了房间,为首的是个精瘦的中年男子,一双眼如鹰隼般锐利。
其后跟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腰间别着两把短斧。
最后是个身形佝偻的老者,手中拄着一根蛇头拐杖。
"见过李小姐。"三人齐声道。
李姑娘没有转身,依旧对着铜镜:"钱三,查得如何了?"
精瘦男子上前一步:“只能查到表面信息,其他的一样都查不到。”
"哦?"李姑娘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么说,还是个硬茬子?"
壮汉拍了拍腰间的斧头,粗声道:"管他多硬,俺这两把斧头下去,保管让他变成两截软面条!"
李姑娘轻蔑地瞥了他一眼:"莽夫之勇。"她目光移向那佝偻老者,"毒翁,你怎么看?"
老者咳嗽两声:"江湖传言不可尽信,也不可不信。老朽建议,用毒。"
"用毒?"李姑娘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正是。"毒翁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此乃''''七日断魂散'''',无色无味,服下后七日内必死无疑,且症状如同风寒发热,连御医也查不出端倪。"
李姑娘接过瓷瓶:"好,就用这个。"
她突然抬头"但我要亲眼看着他死。"
钱三皱眉:"小姐,这太危险了。陆丞不是易与之辈,万一..."
"万一什么?"李姑娘猛地站起身,"他敢动我一根手指,他全家都得死!"说到段元昊时,她眼中冷意更甚。
前三轻笑道:“可先找杀手,实在不行我们再上,比如血影搂。”
"血影楼?"李姑娘眼睛一亮,"那个号称''''银货两讫,不死不休''''的血影楼?"
"正是。"
"好!"李姑娘从梳妆台暗格中取出一叠银票,"这里是一万两,够买陆丞几条命了?"
钱三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足够买他死十次。"
"去吧。"李姑娘挥挥手,"三日内,我要听到好消息。"
三人退出后,李姑娘重新坐回铜镜前:"陆丞啊陆丞,你以为有段殿下撑腰就安全了?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三日后,陆丞收到一封烫金请柬,是自称李姑娘的丫鬟送来的。
他眉头微挑,看向送信的丫鬟:"你家小姐还说了什么?"
小厮低着头:"小姐说,日前在醉仙楼多有冒犯,特设宴赔罪,望陆公子赏光。"
陆丞轻笑一声:"回去告诉你家小姐,陆某准时赴约。"
待小厮离去,云梦溪从屏风后走出:"公子,此宴恐是鸿门宴。"
"自然是。"陆丞把玩着请柬,"那李姑娘被我坏了好事,岂会善罢甘休?不过..."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我正想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云梦溪担忧道:"要不要多带些人手?"
"不必。"陆丞摇头,"你暗中跟着即可。人多了,反而让她有所防备。"
陆丞如约而至
"陆公子肯赏光,不胜荣幸,李姑娘微笑幻影。
陆丞拱手还礼:"李姑娘客气。"
"陆公子海量。"她强笑道,"不如尝尝这壶西域进贡的葡萄酒?"
陆丞目光微闪:"恭敬不如从命。"
李姑娘亲自斟酒,指甲不经意间在杯沿一划。
陆丞眼尖,注意到一抹细微的粉末落入酒中。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李姑娘先请。"
"这..."李姑娘笑容一僵,"瑶儿酒量浅,怕是..."
"怎么?"陆丞挑眉,"李姑娘莫非在酒中下了毒?"
"陆公子说笑了!"李姑娘脸色煞白,随即强笑道,"既然公子相邀,自当奉陪。"
她端起酒杯,却在唇边虚晃一下,并未真饮。
陆丞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李姑娘,酒要这样喝。"说着,强行将酒杯抵到她唇边。
"放开我!"李姑娘尖叫一声。
猛地挣脱,酒杯摔在地上,顿时冒起一股青烟,地毯被腐蚀出一个大洞。
陆丞冷笑:"好厉害的毒。"
李姑娘见事败露,脸上一片狰狞:"陆丞!你今日休想活着离开!"她猛地摔碎一个茶盏。
刹那间,四道黑影从梁上跃下,刀光如雪,直取陆丞要害。
陆丞早有防备,袖中软剑如银蛇出洞,叮叮当当格开所有攻击。
"血影楼的杀手?"陆丞一眼认出对方招式,"李姑娘好大的手笔!"
李姑娘退到安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