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我不要你,走开
    青灰的天色,远远的可以俯视到寒山寺的全景,内里的人如若蚂蚁般,还有着时不时传来的沉闷钟声。

    幽静的小路崎岖不平,姜遇棠掐着掌心,用痛意来维系着清醒,垂目踩过树叶,沉默朝下走去。

    七步路远之处,是谢翊和。

    他走的不疾不徐,步伐格外的沉稳,踩过树叶发出清晰的声响,是这安静的后山中唯一存在,不变的背景。

    又如若冰冷而又固定的屏障,隔绝此地各种不确定的危险因素。

    姜遇棠没有回头,只是认真走着路,却能明显的感受到他极具有存在感,冷锐无温度的目光。

    单调沉重的步伐声,声声入耳,姜遇棠的衣衫被冷汗打湿,身子酸痛不已,在这漫长的煎熬当中,来到了山脚下。

    诚如谢翊和所说的那般,此地准备了马车,里面还有着昏迷不醒的春桃。

    她咬着后槽牙,踩上马凳钻了进去,叫车夫先回镇远侯府,打算自己想办法将这药给解了。

    姜遇棠现下的情况,根本无暇去顾忌姜家人……

    那群人下手很黑,春桃的后颈都黑了一大片,在一刻钟的功夫后,才悠悠转醒。

    当看到姜遇棠的情况,马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忍不住的抱住了自家主子,急得眼睛都红了。

    护送着人回到了望月轩的主屋。

    这才得知,姜家人早就已经回来了,好像还发生了什么事……

    春桃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想到她家郡主在身陷险境的情况,姜家人就这般抛下,也没有说要寻找,不免得替姜遇棠有些难过。

    春桃扶着姜遇棠坐在了软榻上,快步听她的吩咐,先端来了凉茶。

    姜遇棠一口气喝下,体内的异动这才勉强压制了几分。

    “郡主,奴婢还要该怎么做才能帮您?”

    春桃面色着急,哽咽着问。

    姜遇棠的呼吸都是灼热的,又取来了新的银针,刺入到了穴位当中,大脑维持住了几分清醒。

    她皱眉思忖,“去取笔墨来,我开副方子,你去抓了煎给我喝。”

    春桃点头如捣蒜。

    在姜遇棠写好了方子后,春桃拿起,边吹着未干的墨迹,边朝着望月轩外走去。

    只是,才行至到了一半,就看到了姜肆沉着脸,不顾奴仆们的阻拦,大步流星而来。

    春桃下台阶的脚步一顿,眼神随着来人转移。

    “大少爷,您怎么过来了?”

    姜肆没有回应,只是朝着主屋内行去。

    “不行,大少爷,你暂时不能进去。”

    春桃的脸色大变,想要阻拦已经是来不及,好在,姜遇棠的衣衫整齐,未出大事。

    姜遇棠疲软无力坐在软榻上,听到动静,晕眩看了过去,下意识喊道。

    “阿兄?”

    姜肆没有回应,拉住了她的胳膊,带着姜遇棠朝外走去。

    姜遇棠的双腿发软,险些没栽倒了,她皱紧了眉头,“我的身子不适,你有事直说不行吗?”

    姜肆没有吭声,带着她出了望月轩,径直去了后院当中的紫兰苑,还没有靠近,就先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女人混合的哭声。

    似是姜母她们……

    哭的姜遇棠的情绪烦乱。

    这又是出什么事了?

    姜肆拉着姜遇棠的胳膊,带着她踏足了这间主屋。

    云浅浅抱着膝盖,崩溃坐在了床上,脸色苍白,眼神满是惨淡。

    姜母抱着她,在旁边嚎啕痛哭着,像是一对真正亲近的母女。

    “我的儿,怎么就让你遇到了这样的事,这还要你怎么嫁人,往后的日子可要怎么活啊……”

    镇远侯站在窗边,背着身子,脸色沉沉,浑身气场摄人。

    一侧是满脸不安的画屏。

    姜遇棠被拉着,站定在了原地。

    姜肆的脸色铁青,这才开口,“阿棠,你给爹娘解释解释吧。”

    姜遇棠强忍着身子的难受,扭头冷声问道,“我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我该解释什么?”

    画屏忙说,“郡主,那会您迟迟没有和大家集合,三小姐便去找您了,没想到,那禅房里面有东西,还有歹人……”

    画屏是没有资格跟着姜家人去请灯的,这事还是听了回来的婆子说。

    姜母见两个人女儿迟迟没有归来,心中不安,就带着人亲自去寻,结果……

    就看到云浅浅躺在床上,已然丢失了清白的画面,刺激的姜母已经是晕了一回了。

    姜遇棠纵然脑子成了一团浆糊,也明白了过来,姜家人这是在怀疑她,怀疑是她陷害了云浅浅。

    “阿棠,你禅房当中为何会有那些东西,又为何会突然离开了寒山寺,在你消失的那段时间里,你又去了哪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