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结果,你接受吗?”
秦淮茹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看着林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不用赔那一块钱了,甚至连五毛钱都不用。
可她的儿子,偷盗的“罪名”,却被钉死在了全院人的面前。
而许大茂的惩罚,看似解气,却也让她,成了那个监督“仇人”的行刑官。
林逸这一手,看似是在主持公道。
实则,是给了她一根更粗,也更冰冷的缰绳。
让她,再也无法回头。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那双总是含着三分哀怨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麻木的死灰。
“我……接受。”
院子的角落里。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默默地转身回屋。
他走到桌前,从抽屉里,摸出了那个小小的账本。
他翻到空白的一页,笔尖在纸上,轻轻落下。
【九月一日,上午八点三十分。林逸同志介入协调。处理方式:偷盗赔偿,伤人受罚。评:公道。】
写完,他又在后面,用更小的字,补上了一句。
【其手段,软硬兼施,一石三鸟。】
【院内,再无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