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隐瞒任何事,将自己父亲的因公牺牲,母亲的早逝,以及自己顶岗被占,被逼辞职的全部经过,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没有一句抱怨,也没有一句煽情。
通篇,都是最冷静的陈述。
但在那冷静的文字背后,却藏着一股足以让任何人心惊的力量。
他写完,将这份说明,和那份协助调查函的草稿,一并放进了一个牛皮纸信封里。
他没有封口。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西斜的太阳。
“主任。”
“明天去区里,您不必陪我。”
“我自己去。”
王秀莲一愣,正要反对。
只听林逸不紧不慢地说道:“您去了,这潭水,就还是咱们街道办内部的浑水。”
“我一个人去,”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才能把这把火,烧到所有该烧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