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了医院。可你推开的是什么门?你没有打电话,没有收消息,没有问护士,怎么知道哪间病房有谁?”

    “你什么意思?”

    泰勒问。

    他看起来还是之前那个样子,懒懒散散的,又有一点莫名的矜持的傲慢。

    他好像笃定安兰德不能伤他分毫,又好像安兰德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因此他半点也不慌张。

    安兰德心里莫名涌起一丝嫉妒,但又觉得自己奇怪,就迅速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