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米蜂群为叶七言搜寻了一遍。
那几辆列车里，死去的列车长尸骨，也被一一收集起来。
叶七言倒也没有把他们卖掉的打算。
毕竟也不怎么值钱。
虽然他现在没钱，但倒也不缺这么一点了。
起码，他自己是这么想的。
该离开了。
虽说在这里没有得到实质性的收获。
但知道了笑脸人其实是天界组织曾经首领这件事就已经足够。
接下来。
叶七言要前往那天界组织真正的崭新总部，看看那位垩之王方承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当然了，他不打算参与进对方的计划，只是单纯的看戏，如果能有钱赚那就再好不过。
不过，该怎么离开呢？
此处是为深海。
他的列车现在可没有在海底航行的能力。
那么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了。
“小蛇，虚数航行。”
方承给他的邀请函是永久性的，也就是说，里面所记录的坐标，可以重复利用。
进入列车，车头之内，虚数机巧蛇睁开了那黑豆大小的眼睛，悄无声息的吐了吐自己的蛇信。
周遭的空间变为了墨绿色的网格状，整片空间开始了扭曲变形。
【虚数航行开启】
【坐标已确认】
【引航员：牙·虚数机巧蛇】
【请坐稳，倒计时，3..2..1】
列车驶入虚数的空间。
不知道为什么，叶七言在这片空间中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感觉。
仿佛，在这片空间之中，有某种东西在向他表达着渴望。
是什么？在哪里？
叶七言的视线不断看向四周。
可虚数的空间里，明明什么也没有。
他下意识地将手伸出车外。
湛蓝色的精神具现化向外发散。
“咦？”
【即将抵达目的地。】
航行的时间，不过十秒。
叶七言的眼眸一凛，在列车即将脱离虚数空间的最后一刻，将一枚锚点留在了这里。
“不会错的，刚刚那是？牌序？”
他的精神触碰到了一个极其坚硬的圆形球体。
那种感觉，与以往所接触到的牌序之外的保护结界一模一样。
坚硬，概念意义上绝无从外部打破的可能。
但为何一张牌序，会在虚数空间里？
而且...
叶七言看着锚定者上，那被染成了墨绿方块的一枚锚点印记微微皱眉。
这枚锚点，可以航行，在那之上本该存在的结界却已然不见。
他很确信自己这枚锚点是留在那结界内部。
可是，没有祭坛。
那枚锚点，此刻正孤零零地漂浮在虚数空间的乱流之内。
是了。
只有结界，没有祭坛。
牌序都会存于一座不同类型的祭坛上的。
虽然他觉得也肯定有其他的可能，但...那结界之内，根本没有可以承载锚点的实体。
“那究竟是？”
他不觉得自己的感觉是错误的。
精神突破一千的临界点之后，虽说比起之前变化也没有多大，可随着时间推移，叶七言愈发能感觉到他所能感知到的比起以往来说要多得多。
就像是他那些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