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其他的东西或许还有可能通过后天的学习来掌握,可批阅奏章这玩意儿,除了自己这御书房之外,其他地方哪里能够学习得到?哪里有机会接触到?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根本就是无法想象的,完全超出了常理,完全违背了常理,不合逻辑,不符合常理,只能归功于天赋,只能归功于天生,他的才能独特,不是常人所能及。
纸上学来终是浅,光靠读书最多只能读出理论,是读不出实际经验的,是读不出实际操作的感觉的,可这小子却像是天生就拥有这些经验一样,仿佛无师自通,仿佛与生俱来,让人啧啧称奇,让人不得不服,觉得很是神奇,觉得很是不可思议,无法用常理解释,他的经验仿佛天生,像是早就已经演练过无数遍一样。
而此后这小子更是堪称开挂,做出来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惊人,一件比一件让人难以置信,一件比一件让人目瞪口呆,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打破了所有人的认知,一次又一次地带来震撼,一次又一次地刷新大家的认知,让人应接不暇,让人眼花缭乱,他的成就不断,像是没有止境一样。
湖广大灾的时候,他当着百官的面扬言要以一己之力直接筹措到所有湖广所需的赈灾粮款,当时大家都不看好他,都觉得他是在说大话,都觉得他是在吹牛。可就在大家都不看好的时候,这丫的在短短数日之间就弄出了个稷下学宫,更是通过卖这学宫的名额从商贾手里头整整赚到了四百六十三万两银子!
这个数字简直惊人!让人目瞪口呆!让人难以置信!完全超出了想象,完全出乎意料,创造了奇迹,创造了历史,成为了一个传奇,他的手段高明,让人不得不佩服。
想着这一桩桩一件件非人的战绩,老朱忽然觉得……
貌似这水泥和玻璃会出现在自己这大孙的手上,也是一件合理的事情?
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反而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反而觉得是顺理成章的?不再那么惊讶了,不再那么震撼了,已经有些习惯了,已经有些适应了,觉得这就像是朱煐会做出来的事情一样,很正常,很自然,他的出现改变了认知,让大家对“可能”和“不可能”的界限变得模糊了。
朱煐干出来的惊世骇俗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老朱都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多到老朱都觉得这些事情发生在他身上是正常的了,如果哪天他没有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情,反而会觉得奇怪,反而会觉得不适应,仿佛少了点什么,仿佛缺了点什么,不符合常理,不符合他对朱煐的认知和期待,他的表现成为了常态,大家已经习惯了他的不凡。
你说的倒也是,咱这大孙啊,本事太大,能力太强,就连咱也是自愧不如啊,咱是真的比不上他,不得不服老啊,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时代在变化,年轻人赶上来了,后生可畏啊,后生可敬啊,咱们这些老一辈的人,是时候给年轻人让路了,是时候放手让年轻人去闯了。
老朱有些感慨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自豪,心情复杂,矛盾,难以用言语完全表达,难以用语言彻底描述,百感交集,心里面既有对年轻一代的赞赏,也有对自己年老的感叹,既有对未来的期待,也有对过去的留恋,他的感慨很深,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
他不是一个轻易会低头认输的人,他向来都是自信甚至有些自负的,可面对朱煐的这一次次的出人意表的表现,面对朱煐这一次次让人惊讶的举动,老朱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不如自己这大孙,自己确实是在某些方面比不上他,这是客观事实,这是无法改变的现实,必须接受,必须面对,无法回避,无法否认,他的承认是艰难的,但又是不得不做的。
陛下,您该高兴才是啊,中兴侯他越是有本事,对咱大明便是越好啊,这对大明来说是一件大好事啊,您应该感到欣慰才对,您应该感到开心才对,不必如此感慨,不必如此失落,要往好的方面想,要看到积极的一面,要看到光明的前景,要看到未来的希望。
一旁的蒋瓛见状,连忙开口劝慰道,试图让老朱的心情好一些,不要那么沮丧,不要那么失落,要往好的方面想,要看到积极的一面,心态要调整好,情绪要稳定下来,不要陷入负面的情绪中无法自拔,他的劝解是善意的,希望能够帮助老朱摆脱低落的情绪。
老朱瞥了蒋瓛一眼,眼睛一瞪,故作生气地说道:这咱还需要你说?这道理咱难道还不明白吗?咱难道连这个都不懂吗?咱难道是个傻子吗?
咱当然知道!咱清楚得很!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几分不满,觉得蒋瓛这话说得多余,觉得蒋瓛这是在把自己当小孩子一样哄,心里面有些不痛快,他的反应有些激烈,像是被触及了某根敏感的神经。
说着老朱将手中的几张稿纸重重地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那响声在安静的御书房里显得格外响亮,回荡在房间里,久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