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这个消息的,只有身为发现者的蒋瓛,以及蒋瓛的直接上级老朱。他们两个人都守口如瓶,从不对外人提起,把这个秘密牢牢藏在心里,就像守护珍宝一样,不敢有丝毫泄露,生怕走漏了风声,引来麻烦,酿成大祸,不可收拾,无法挽回。
老朱心里早就把朱煐当成了未来大明的皇帝,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够继承大统,就像老农期待幼苗长成大树,能够开花结果,将来能够担当起治理天下的重任,把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国泰民安,繁荣昌盛,千秋万代。
而蒋瓛,在老朱心里,也已经被定为留给朱煐将来使用的左膀右臂,就像预先备好的得力助手,辅佐他治理天下,就像宝剑配英雄,相辅相成,共同创造太平盛世,名留青史,流芳百世,永垂不朽,受后人敬仰。
自然,老朱对蒋瓛也就更加信任,什么事都愿意交给他去办,觉得他可靠能干,就像使用顺手的工具,用起来很放心,完全不用担心会出什么差错,十分稳妥,得心应手,信手拈来,毫不费力。
尤其是涉及朱煐的事情,交给别人去办不太方便,也只有蒋瓛这个除了老朱之外唯一知道朱煐真实身份的人去办,才能真正理解老朱的用意,知道轻重缓急,不会出错,就像心腹办事最稳妥,让人放心,完全不需要过多叮嘱,一点就通,心领神会,默契十足,一个眼神就能明白。
......
出宫之后,蒋瓛立刻调动了锦衣卫的所有力量,像一张大网一样撒了出去,覆盖了整个京城,就像蜘蛛织网捕捉飞虫,不留任何死角,每一个角落都要搜查清楚,不能有遗漏,全面铺开,严密搜查,布下天罗地网。
当然,如果要调查朱煐,调动安排在朱煐府上的那部分人手是最关键的,毕竟朱煐府里的那几个下人,都是蒋瓛暗中安排的,就像插在府里的眼睛和耳朵,时刻监视着府内的一举一动,就像安插的暗哨,随时汇报情况,不会错过任何重要信息,了如指掌,尽在掌握,无一遗漏,全都记录下来。
在一家茶馆里,蒋瓛找到了高龙。茶馆里人不多,只有几个茶客在角落里低声交谈,气氛安静,就像平静的池塘,没有太多波澜,非常适合私下谈话,不会被人打扰,隐秘安全,万无一失,是个好地方。
"最近中兴侯在忙些什么?"蒋瓛开门见山地问道,声音压得很低,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就像说悄悄话,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十分隐蔽,小心谨慎,谨言慎行,避免隔墙有耳。
"大人......"高龙欲言又止,似乎有些犹豫,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表情有些为难,就像嘴里含了热豆腐,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支支吾吾的,面露难色,犹豫不决,左右为难。
他皱了皱眉头,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很不舒服,让他感到十分困扰,左右为难,进退维谷,举步维艰,难以启齿。
蒋瓛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立刻神色严肃地盯着高龙,压低声音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就像老鹰盯着猎物,让人不敢撒谎,只能老老实实回答,不敢隐瞒,战战兢兢,如临深渊,不敢怠慢。
高龙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然后凑到蒋瓛耳边,小声说道:"大人,小人发现,中兴侯好像......好像在向胡老板索贿。"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却像重锤一样砸在蒋瓛心上,就像晴天霹雳,让人震惊,完全出乎意料,难以置信,心头巨震,天旋地转,差点站不稳。
"什......什么?"蒋瓛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惊呆了,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像听到了天方夜谭,觉得不可思议,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一时反应不过来,愣在当场,呆若木鸡,像个木头人。
"什么时候的事?"蒋瓛的脸色变得非常凝重,像蒙上了一层阴云,心情沉重,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感觉事情非常严重,必须认真对待,刻不容缓,迫在眉睫,不能拖延。
"就今天,刚刚小人才听到的。"高龙老老实实地回答,不敢有丝毫隐瞒,就像背书一样准确,一字不差,把知道的情况全都说了出来,原原本本,不敢遗漏,如实禀报,和盘托出。
"中兴侯并没有避讳什么人,就在会客厅里和胡老板商谈,小人在门外听见胡老板说,他筹到了八十万两银子,要交给中兴侯。"高龙一边说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显得有些紧张,就像做了错事的孩子,害怕被责备,心里十分忐忑,惴惴不安,汗流浃背,胆战心惊,声音都有些发抖。
"什......什么?"蒋瓛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猛地缩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