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父皇一番话,提醒了中兴侯,也让本王茅塞顿开,恍然大悟,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知道了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心中有数,不会再犯糊涂,不会再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双眼。”
朱樉一脸得意地看着朱棣,心里头美滋滋的,高兴得很,像是捡到了宝贝一样,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炫耀,沾沾自喜,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连走路都带着风,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他还是第一次在朱棣面前这么大秀智商,这感觉好极了,让他很是享受,得意洋洋,连走路都带着风,神采飞扬,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连带着看朱棣都觉得顺眼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碍眼。
“老四你可知这天下,什么才是根本?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朱樉就如同当日老朱问朱煐一般问朱棣,语气严肃,一本正经,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连笑容都收敛了,郑重其事,像是在讨论什么军国大事,关系到国家的生死存亡,不容儿戏。
朱棣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认真地思考起来,眉头紧锁,额头上都出现了几道深深的皱纹,苦苦思索,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也不由得顺着朱樉的问题开始思索,认真思考起来,努力地想答案,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把可能想到的答案都过了一遍,绞尽脑汁,搜肠刮肚,试图找出正确的答案,不想在朱樉面前丢脸。
大明的根本?是什么?
是钱?是兵马?还是别的什么?
一时间,朱棣的脑海里翻涌上来很多的答案,但这会儿的他心神不定,更是难以判断答案的对错,心里乱糟糟的,理不清头绪,像是被搅浑的水,看不清底下有什么,模糊不清,雾里看花,越看越糊涂。
朱棣想要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细细思索,理清头绪,好好地想一想,可心里头乱糟糟的,根本静不下来,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焦躁不安,坐立难宁,脑子里像是有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然而还没等他细细思量呢,朱樉就打断了他的思索,不给他时间多想,故意打断他,不让他继续想下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故意为之,不让他有机会想明白,要让他一直糊涂着,这样才能显出自己的高明。
朱樉他是故意的,就是不想给朱棣思考的时间,不让他想明白,要让他一直糊涂着,这样才能显出自己的高明,胜他一筹,压他一头,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不是只有他朱棣聪明。
开玩笑,都知道这老四心眼子多,这要是被你丫的想久一些想明白了,还让本王如何装逼?那还怎么显摆?还怎么得意?绝对不能给你这个机会,得趁热打铁,不能拖延,要一举拿下,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
本着这想法,朱樉直接开口打断了朱棣的思索,不让他继续想下去,打断了他的思路,让他没法集中精神,只能跟着自己的节奏走,被动接受,像个学生听先生讲课,只有听的份,没有问的资格。
“是粮食!”
朱樉直接说出了答案,声音响亮,震得人耳朵发麻,在御书房里回荡,连梁上的灰尘都似乎被震落了些许,余音绕梁,久久不散,像是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敲打在心上。
“我大明的根本是粮食,是千千万万种粮食的百姓!这才是国家的根基,是最重要的东西,别的东西都比不上,都得靠边站,至关重要,关乎生死存亡,一点都马虎不得。”
“士农工商,士农工商,为何商排最后,而农尚在工前?这其中的道理你明白吗?你懂吗?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你就明白了,恍然大悟,茅塞顿开,知道为什么商贾的地位不能轻易提升。”
“这天下没有了什么都可以,但唯独不能没有了粮食!粮食是命根子,是活下去的根本,是顶顶重要的东西,比金银财宝都要紧,不可或缺,一天都离不开,没有粮食,再多的钱也是废纸一堆。”
“粮食要是不够了,这天下,可是会大乱的!会出大问题的!会闹出大乱子的!后果不堪设想啊!连江山都可能保不住!动荡不安,烽烟四起,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那才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朱樉笑呵呵地看着朱棣,将当日朱煐和老朱之间的对话直接给通过他的嘴给重新说了一遍,原原本本地复述了出来,一字不差,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详详细细,生怕他听不明白,连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而随着朱樉说出这番话,朱棣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当即呆愣愣地站在了原地,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也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尊泥塑,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能塞进一个鸡蛋。
粮食……粮食…
是啊!
大明的根本是粮食!是种粮食的大明百姓!这才是最重要的!
别的东西都比不上,都得靠边站,金银财宝再多,没有粮食也是白搭,毫无用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