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怯生生地看着朱樉和朱棡,小声地问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二王叔,三王叔,你们说朱大哥他会不会早就料到会是今天这个结果了?”
朱允熥此言一出,瞬间书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个人都愣住了。
……….
窗外,蝉鸣声不绝于耳,吱吱喳喳地叫着,打破了夏日的宁静,声音忽高忽低。
那声音忽高忽低,像是在为这个寂静的时刻配乐,更显得书房里的安静,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时间也慢了下来。
夏天的风儿带着热浪不断翻涌,吹得地上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时断时续。
一片枯叶被风卷起,在窗外打了个旋,又缓缓落下,最终安静地躺在地面上,不再动弹,像是失去了生命。
而凉国公府的书房里却因为朱允熥的一句话,让朱樉、朱棡和蓝玉都不由得愣在了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的眼睛都睁得很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时间仿佛凝固了,一切都静止了。
原本他们全然没有往这个方面去想,可经过朱允熥这么一个提醒,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思绪开始翻滚。
朱棡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茶杯边缘画着圈,眼神变得深远,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眉头微微皱起。
朱樉的眼中闪过一抹精芒,他的眼前越来越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盏明灯,心里豁然开朗。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显然内心很不平静,手掌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显示出内心的激动。
是了,一定是中兴侯早有所料!他一定是早就预料到了今天这个局面!朱樉猛地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脚步又快又急,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显得十分兴奋。
朱樉对于朱煐已经是彻底服气了,这中兴侯叫得心服口服,没有半分勉强,心里充满了敬佩。
从最开始入京的时候和朱煐在朝堂上针锋相对,到之后意识到朱煐极有可能是老爹的代言人之后逐渐去与之接触,了解他的为人和能力,他的态度慢慢改变。
他的眼神变得深远,仿佛在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语气中带着感慨,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感叹时光飞逝。
而在真正近距离接触之后朱樉才发现,朱煐不光有一个刚正不阿的性子,这处理事务的能力也是首屈一指,朝中罕有人能及!他的心里充满了惊叹。
他终于理解为什么老朱会如此看重朱煐了,这样的能臣干吏,哪个皇帝会不喜欢呢?他的语气中带着羡慕,轻轻摇了摇头。
他带着几分感慨,又带着几分羡慕,轻轻摇了摇头,像是感叹自己的不足,心里有些黯然。
只是朱樉终究还是看错了老朱,老朱看重朱煐的真正原因并非全然是因为朱煐的才干,而真实的原因,朱樉想破脑袋也不可能猜到,那是一个深藏在老朱心底的秘密,无人知晓。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显得有些困惑,目光中带着思索,却始终想不明白,只能放弃。
不过从朱樉的视角来看,朱煐的能力已然是堪称逆天,让人不得不佩服,心里充满了崇敬。
朱樉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敬,那目光很真诚,没有丝毫虚伪,发自内心地钦佩。
尤其是前些日子湖广遭灾,朱煐孤身一人在朝堂上大胆接下湖广赈灾粮款的所有筹集任务,结果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还真就给筹集到了,而且筹集到的钱还远远超过了整个湖广遭灾所需,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让人惊叹。
又是他率先提出重开稷下学宫,并售卖学宫名额以利诱商贾,就光凭着这一手,直接从商贾手中拿到了整整四百六十三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他的功绩令人瞩目。
而这也彻底征服了朱樉,让他对朱煐佩服得五体投地,心里再也没有丝毫怀疑。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敬之色,连带着整个人的姿态都变得恭敬起来,身体微微前倾,表示尊敬。
至少他从未见过有这般本事的人,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筹集到如此巨额的款项,简直是奇迹。
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感叹世间竟有如此能人,自己远远不及。
而就是这样的人,朱老四那厮和朱允炆那小子一起联手弄了个燕王府学宫,来势汹汹,难道中兴侯会不知道吗?会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吗?他的心里涌起疑问。
他必然是知道其中厉害的!以他的才智,怎么可能看不透这一点?他的语气十分肯定,没有丝毫怀疑。
他十分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点,发出清脆的声响,强调自己的观点。
可明知道其中厉害却依旧选择当甩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