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中兴侯把整个学宫重建的任务交给你了?"
朱棡看了眼朱樉,神情间有些古怪……他实在想不明白,朱煐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朱樉这个直肠子。这可不是朱樉擅长的事情。他心里暗自嘀咕,这朱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显露出内心的疑惑。他的目光在朱樉脸上扫过,似乎在寻找什么答案。
朱樉点了点头,苦笑道:"我也知道我的能力比之老四差了一些,更何况这回他还和那些个文官搅和在了一起。"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显得很是烦恼。他的目光有些游移,似乎不知该往哪里看。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显得有些不安。
朱允炆背后是文官集团,黄子澄、齐泰等都在其中。
换而言之,朱棣和朱允炆联手开设燕王府学宫也就等于朱棣和朝中的文官集体联手了。
饶是朱樉,也感觉到压力山大,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
他向来是个直性子,最不擅长应付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
此刻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的手掌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节有些发白。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显得很紧张。
"也不知道中兴侯是怎么想的,这任务,也放心交给我么。"
朱樉苦笑着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显得很是头疼。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打着,显露出内心的焦躁。
他的目光时不时瞟向窗外,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明显的忧虑。
他还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火急火燎地来找朱棡了。
"既然中兴侯在明知道老四和允炆那小子联手的情况下还是把稷下学宫重开一事交给你和允熥,那就说明他有绝对的信心把控局面,我觉得二哥你倒是不必太过担心。"
"以中兴侯的本事,既然他这么做了,那自然是有托底的底气。"
朱棡分析道,语气很是笃定。他伸手给朱樉倒了杯茶,示意他先喝口茶缓缓。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与朱樉的焦躁形成鲜明对比。他的目光平静,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的声音很稳,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
朱樉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深以为然。
他这才冷静下来,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些。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心里的烦躁减轻了不少。
他的手指不再敲打桌面,而是轻轻握住了茶杯。他的身体往后靠了靠,不再像刚才那样前倾。
仔细想想,还真有道理!
就连自己都知道以自己一己之力很难同老四还有文官集团联手的联盟抗衡,以朱煐这小子的能耐,如何能不知?
正如老三所言,既然他放心将此时交给自己,那就说明他有足够的把握力挽狂狂澜!
想到这,原本还十分紧张的朱樉也不由得松了口气,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许多。他甚至有心情打量起书房里的布置来。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他的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慌乱,而是多了几分从容。
"老三你说的对!还是老三你脑子活泛。"
朱樉终于露出了笑容,拍了拍朱棡的肩膀。他的力道不小,拍得朱棡身子晃了晃。
他的笑声很洪亮,在书房里回荡着。他的眉头舒展开来,整个人都显得轻松了许多。他的眼睛里有了光彩,不再像刚才那样黯淡。
朱棡也是微微一笑。
"二哥你这是当局者迷,我这是旁观者清。"
朱樉摆了摆手:"什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你小子脑子就是比我好使,要不我找你来做什么了?"
他说着又拍了拍朱棡的肩膀,显得很是亲热。他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连说话的声音都轻快了不少。
他的眼睛里重新有了神采。他的动作也变得随意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拘谨。
朱樉本就是个直爽的性子,心里想到什么话便说什么话,从不会那些弯弯绕绕。
经朱棡这么一点,朱樉心里头放轻松了不少,脸上的愁容也渐渐散去了。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大口,这次喝得急了些,差点呛到。他连忙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的耳根微微发红,显得有些窘迫。他的笑声很爽朗,带着几分释然。
不过两人这番话要是被朱煐听到,指定得乐。
力挽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