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肯定不会亏本的生意,任谁都不会拒绝,老朱自然也一样,他向来仔细计算,最是明白其中利害,知道该怎么选择,衡量好处和坏处,从来不做赔本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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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热的太阳烘烤宫道,将金砖地面晒得发烫,走在上面都能感受到透过鞋底传来的热气,连空气都仿佛在微微晃动,热浪扑面,让人感到闷热难忍,全身出汗,衣服黏在身上。
朱允炆走在路上,一阵风吹过,带着青草味道和太阳的温度形成热浪,扑面而来,让人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抬手遮挡,以躲避热气,稍稍缓解这难忍的酷热,却依旧感到闷热,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
被这热浪包围,可朱允炆此刻的心里头却是特别的舒畅,仿佛喝下了清甜的泉水般痛快,连带着这酷热的天气都变得可爱起来,脚步也越发轻快,像走在平地上一样,走得十分稳当,心情愉快,甚至觉得阳光都明媚了几分。
传到耳边的是断断续续的蝉鸣,这平日里令人厌烦的声音此刻听来却格外好听,像是在为他庆祝一般,就连心情都开朗起来,脸上露出喜色,整个人都轻松愉快,笑容满面,时不时抬头看看蓝天。
沿着宫道,踩着宫道上的金砖,朱允炆一路回到了东宫,步伐轻快,恨不得一步当成两步走,急着想要与人分享这个好消息,好好聊一聊,诉说心中的喜悦,走得很快,衣袂随风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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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吕氏和黄子澄殷切期盼,两人在厅内来回走动,神色焦急,时不时望向门外,眼神中满是期待与不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十分慌乱,像坐在针尖上一样,手里的帕子被捏得皱巴巴的。
虽然已经考虑过很多次这计划没有太大问题,老朱没有理由拒绝成为燕王府学宫的祭酒,黄子澄也都已经反复分析推敲过了很多次,自认为没有问题,可事到临头还是免不了担心,生怕出现什么意外,导致失败,让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一切从头开始,前功尽弃。
可毕竟皇帝的心思难以猜测,天子的想法难以预料。谁也不知道陛下心里到底怎么想,会不会临时改变主意,说话不算话,让人无法捉摸,难以预测,圣意难测啊。
老朱的心思谁也猜不准,万一有什么变化,那之前的计划就都白费了,所有的努力都将失去意义,这是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也是最害怕发生的,心里始终悬着一件事,十分沉重,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
朱允炆亲自去,虽然能提高一些成功率,可同时也意味着朱允炆承担了部分的风险,这让吕氏很是担心,生怕儿子受委屈,被陛下责备,心中不安,难以平静,十分忧虑,眉头紧锁。
吕氏惦记着朱允炆,生怕他在御书房受了委屈,被陛下责骂,心里七上八下的,坐立不安,时刻注意着门外的动静,心神不定,连水都喝不下去。
黄子澄惦记着结果,这关系到他后续的计划能否顺利实施,关系到他能否在朝中稳定地位,不能有半点差错,事情很重要,影响深远,关系到前途,关系到他的抱负能否实现。
房间里,十分安静,只有吕氏和黄子澄不断端起茶杯喝茶又放下的声音,显示出他们内心的急躁,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压抑得让人呼吸困难,像掉进冰窟里,感到阵阵寒冷,气氛紧张,连侍女们都屏息静气。
茶水都已经反复换了好几次,茶汤都变淡了也无人在意,两人都心不在焉,心思完全不在喝茶上,精神不集中,完全无法专心思考,坐立不安,时不时交换一个担忧的眼神。
主要是两人喝茶太快,一会儿就喝完一杯,借此缓解内心的紧张,可越喝心里越焦急,反而更加忐忑不安,心神不宁,完全静不下心来,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转来转去。
"殿下回来了!"
忽然听得门外宫人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安静,如同平静的水面扔进了一块石头,激起层层波浪,惊动了水中的鱼,让两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紧张得不行,不约而同地站起身。
吕氏和黄子澄纷纷猛地站起来,急着向外看去,恨不得马上冲出门去,迎接朱允炆,打听清楚,想知道结果如何,心情迫切,眼睛紧紧盯着门口。
而与此同时,朱允炆也已经到了门口,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容,眼角眉梢都透着高兴的神色,整个人精神饱满,容光焕发,看起来心情很好,喜悦表现在脸上,连眼睛都在发光。
吕氏和黄子澄还没有来得及迈步出门,朱允炆就已经进来了,脚步轻快,显然心情很好,这让两人心中顿时踏实了不少,像放下了重担,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放下心来,相视一笑。
吕氏和黄子澄的目光立刻集中到了朱允炆的脸上,仔细看着他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观察脸色,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