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储君之位已是囊中之物!
想法太过惊世骇俗,却又如此的合情合理!

    他一直都想错了。

    他将皇爷爷出的考题,当成了一道只有唯一解的算术题。

    可皇爷爷是谁?那是开创了大明江山的太祖皇帝!他的心思,他的格局,又岂会局限于区区一个朱煐身上?

    倘若按照黄师傅所言........

    皇爷爷他,只是想看到我的能力?

    他想看到的,是一个合格的继承者所应具备的种种才能,然后加以引导,加以培养?

    而并非是执拗地想看到孤,去收服那个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朱煐?

    这个念頭,讓朱允炆的心脏猛地一縮,随即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咚!咚!咚!

    每一次搏动,都像战鼓擂响,震得他耳膜嗡鸣,血液的温度节节攀升。

    不,不對。

    他立刻又在心中修正了这个想法。

    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孤如果能够顺利收服朱煐,皇爷爷自然能从这件事上,直观地看到孤驾驭群臣的能力。

    这会是一份完美的答卷。

    但,如果孤不能收服朱煐呢?

    如果孤从其他的方面,从朝堂的另一端,让皇爷爷看到孤毫不逊色的能力........

    那不也行吗?

    这个念头一定,朱允炆只觉得压在脊梁上的那座无形大山,瞬间崩塌。

    他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后背靠在椅背上,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多日来的阴霾,被这道思想的曙光彻底驱散。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起来,那光芒,比桌案上的烛火更加灼人。

    一旦转变思路,眼前的景象瞬间天翻地覆!

    方才还觉得是死胡同,是绝路。

    可现在放眼望去,条条大路通罗马!

    不,是条条大路,都通往东宫那至高无上的储君之位!

    他仿佛看到了无数条金光闪闪的成功道路,在自己脚下延伸出去,每一条都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这么一转换思考方式,那个让他寝食难安的“收服朱煐”,就再也不是一个必选项了。

    它变成了一个可选项。

    它不再是目的本身,而仅仅是通往目的的其中一条路,甚至不是最好走的那一条。

    它只是一个用来证明自身能力的选项之一。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卸下了枷锁的思维,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运转起来。

    既然不一定非要收服,那........

    若是孤,能够做到与那位朱御史分庭抗礼,在朝堂之上,在皇爷爷的面前,与他斗个旗鼓相当,不弱下风呢?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让朱允炆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发烫。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朝会之上,百官林立。

    朱煐慷慨陈词,言辞犀利如刀。

    而自己,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听着,面色尴尬的皇孙,而是站出来,引经据典,条分缕析,将他的论点一一驳斥,将他的气焰彻底压下。

    让满朝文武,让御座之上的皇爷爷,都看到自己的风采与才华!

    亦或者是........

    一个更大胆,更具侵略性的想法,在他的脑中疯狂滋生。

    或者,在朝中设局,抓住朱煐的错处,将他扳倒。到那时,皇爷爷会如何看我?

    这个想法让他身体绷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扳倒一个皇爷爷倚重的言官,比“收服”更能体现储君的能力,这其中需要手腕和智谋。

    朱允炆眼前一亮。

    他仿佛看见自己在朝堂上与朱煐对峙,每一次交锋,他都展现着自己对政务、人心和时局的把握。

    他不再是那个“好圣孙”,而是一个能影响朝局的执棋者。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黄子澄的分析,并从中发现了一个盲点。

    储君之位看似未定。

    可实际上........

    皇爷爷没有选择。

    这个发现让朱允炆信心倍增。

    没错,没得选。

    有资格继承大统的皇孙,只有自己和吴王朱允熥。

    朱允熥是什么样的人?

    他只知玩乐,没有主见。这样的人,守成或许还行,但要他从皇爷爷手中接过江山,去驾驭那群功勋武将?

    绝无可能。

    皇爷爷比谁都清楚。

    既然朱允熥当不了皇帝,又怎么可能成为储君?

    这个认知,让朱允炆的腰杆挺直了,一股底气从他身体里升起。

    所以........

    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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