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煐自然是乐见其成。
只一点理由他就不会拒绝张平的此举。
要知道,方孝孺才是真正历史上诛十族的人啊!
这是个狠人,而且以他的脾气,明里暗里看他不爽的人大有人在!
这样的人,或许对于别人来说,那是个祸害,与之相交容易惹火上身被牵连,可对于朱煐而言,方孝孺这样的,显然就是人才中的人才,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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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平与方孝孺两人相熟之后,再加上方孝孺心中对朱煐的佩服,有心结交,朱煐也有心接触,希望能够借助方孝孺的力量,让自己在朝堂上树敌更多一些。
人力有穷时,自己毕竟只是一人,多一个朋友就多一群敌人,尤其是方孝孺这样的朋友,能够遇到这样的队友,朱煐觉得也是三生有幸。
这一日方退朝。
在张平的提议下,几人准备到应天府有名的一家酒楼中饮酒。
这是朱煐来到大明,入朝之后的第一次外出赴宴。
入了殿试之后的这些日子,朱煐的精神一直都在紧绷的状态,经历了不少次的大喜大悲,先是入了天牢,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又被莫名其妙释放,此后多次密谋计划,却因满清所修明史中对老朱的记述有误,因为老朱过于宽厚仁慈,以至于一次次计划破产。
这些日子以来朱煐一直在努力,他想要尽快在老朱手上完成计划,可偏偏天不遂人愿......
经过这些天的努力尝试,朱煐已经有些认清了现实,现实就是老朱的脾气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太多太多,想要快速完成任务显然不可能,需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朱煐明白这些事儿着急不来后也就将注意力稍稍抽离出来。
所谓欲速则不达,计划归计划,日常归日常,一边过日子,一边去找取死之道。朱煐不是个古板的急性子,他很灵活。
只要自己还在朝中,还在老朱的注意范围里,那就有的是机会,不急于一时。
路上,方孝孺和张平谈及近些日子的皇储之争。
朱允熥他们见过,也相熟,因为朱允熥一直住在朱煐的家中,只是他依旧懦弱,一直待在房间里,很少出门,只有吃饭的时候会让人把饭菜端进去吃....
今日方孝孺提议去酒楼吃酒,朱煐也问过朱允熥,可朱允熥委婉表示依旧不想出门,这小子总感觉外面不安全,只有自己的房间里最安全,待着最安心.....
或许是在东宫,在吕氏的精神压迫下时间太久,产生了一点被迫害妄想症.....
“老大,这允熥皇孙要想与允炆殿下相争,这性子着实得改改才是。”
“属实如此,允熥皇孙性子内向了一些。”方孝孺说话说得也委婉,要说之前,无论是朱允炆当皇储还是朱允熥当皇储对他而言都没有什么区别,可现在不同了,他和黄子澄、齐泰一拍两散,而黄子澄和齐泰显然是支持朱允炆的,且在朱允炆的阵营中位置颇高.....
方孝孺当真想完成心中理想抱负,希望能够当大明肱股,匡扶大明的话,那他的选择也就只剩下了朱允熥.......
可想到朱允熥的性子,哪怕是方孝孺也是不由皱起眉头,觉得颇为棘手....
“眼下时局动荡,大明,风雨飘摇啊,希望陛下能够保重龙体,将大明再维持些年才是。”
张平叹了口气说道。
方孝孺赞同地点了点头:“允熥殿下还需成长,哪怕是允炆殿下,他距离当储君也差了一大段距离,眼下他的能力还远远不足。内有淮西与文官集团争斗,外有藩王虎视眈眈,陛下的这些个儿子可没有一个易与之辈.....”
“谁说不是呢,秦王不止一次来提醒,燕王野心勃勃,不可不防。”
张平点头赞同,不由叹了口气道:“算算日子,这燕王也该入京了才是。”秦王都入京这么些天了,他收到消息快马入京的话,这几日便该到了。”
“燕王要入了应天府,那这应天府的局面可就更乱了...”
“乱?乱了好啊,老方,这应天府不乱,如何能显出我们的本事来?此番便是我等匡扶大明的第一役,无论是允炆皇孙还是允熥皇孙当皇储,我等无愧本心即可,可这几位王爷若是心存异心,却得先问过我张志远答不答应!”
方孝孺点头表示认可:“但愿燕王不要自误才是.....”
“燕王若是自误,那老方,说不得我们扬名千古的机会就来了!”言语间张平竟是隐隐还有些激动,转头看向朱煐:“老大,这回你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