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由于阉猪的技法还没有在这个时代大规模出现,所以猪肉经常带着一股子骚味,因此哪怕是平头老百姓,有点家底的,也不大会吃猪肉。
不过一般百姓没得选,家境不富裕。
朱煐自然不在此列,且不说老朱的一些赏赐,上回蓝玉也送来了不少的礼物,吃喝一阵还是够的。
酒足饭饱,朱煐亲自送朱樉离开。
走到门口,朱煐拉着朱樉的手。
“王爷,陛下对您可是寄以厚望啊!”
“您是第一个回京的,这代表了您对朝廷的拳拳之心,日后定是大明贤王!”
“朝中的攻讦不必理会,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心中都有数,您的目光当放的更加长远,应当放在朝堂之外,放眼天下才是!”
“朱御史放心,本王与大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要是敢对朝廷出手,先问过本王手中的宝剑答不答应!”
朱樉意气风发,吃了这一顿,他彻底放心了。
老爷子还是信任自己的,不光没有怀疑,还交付给了自己如此重大的任务!
“老四,倘若你当真有了不该有的心思,那就别怪哥哥我了!”
朱樉心中已然将今日与朱煐所谈归纳总结成了老朱给他的托付.....
.....
转眼又是数日。
朱樉自从去了朱煐府宅赴宴之后,回府之后立刻召集了府上幕僚,同吕书匠等一众进行了仔细的分析与商议。
最终一致得出了和朱樉所想的一般无二的结论。
在他们看来,以朱煐的身份,做出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有悖常理,而做了这么多出格的事却又安然无恙,这就更加诡异!
唯一能够想到的也就是这背后有人站着,而朱煐,只是傀儡!
而这个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当今天子,老朱!
如此一来,朱煐对朱樉说的这一番话,朱樉包括秦王府的幕僚压根就没有半点的疑惑和不理解。而是奉若圣旨!
自觉已经摸清楚了老朱的态度和意思的朱樉,这几日连走路都挺胸抬头了,再没有了先前的不安。
而与此同时,这些日子以来京城中所发生的大小诸事,悉数都送到了老朱的桌案前。
......
皇宫中。
御书房。
老朱的面前不是堆积如山的奏章,而是一封封来自锦衣卫的密信。
他拆开一封封密信看了起来。
在设立锦衣卫之处老朱想的就是以这些锦衣卫充当自己的耳目,而经过这些年的布置,老朱终于也让锦衣卫做到了。眼下的应天府,大大小小的事情,几乎就没有锦衣卫查不到的!
蒋瓛躬身在老朱的侧边站着听命,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呼吸也压低了不少,生怕因为呼吸声太重打扰到老朱。
“蒋瓛,哪些信是和咱乖孙有关的?先取来给咱看看。”
老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老朱巴不得天天能够传朱煐入宫,能和他的乖孙说说话他求之不得。
可老朱又担心频繁请朱煐入宫,会引起不必要的风言风语。
这其他人的话老朱不在乎,可老朱不得不考虑自己古怪的举动会不会引起朱煐的察觉。
他可不想在这会儿就露出破绽。
蒋瓛三两下就把朱煐相关的资料给归整了出来。
“陛下,这些都是朱御史这些日子做的事。”
“嗯。”老朱点了点头:“你再把允炆的还有允熥的都给咱分别规整规整,咱都要看看。”
“是陛下。只是....”
蒋瓛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老朱眉头皱了皱。
“回陛下,允炆殿下这些日子倒是有传报,只是允熥殿下这几日除了上朝就一直在房间里,连用膳都是有一顿没一顿的。”
老朱眉头皱的更深了:“蓝玉呢?咱都饶了他了,他不该去找允熥好好商量商量?不应该吧?”
老朱摸着胡子嘀咕着。
蒋瓛笑着躬身:“陛下您就别提了,凉国公这几日也是家门不出,怕是被吓坏了。”
“吓坏?他?”
“哈哈哈哈哈,蒋瓛啊,你这是被他给骗了!”
“蓝玉他那胆子可不小啊。他这是做给外人看呢,瞧着吧,过几天确定咱不会对他动手之后就该出来找允熥了,且等着吧。”
“允熥这孩子倒是性子确实懦弱了些,不过也无妨,只要不是当储君,性子么,慢慢来呗,孩子总会长大的。”
老朱也是想得开。
先前没有朱煐消息的时候,要让老朱从朱允炆和朱允熥里面择一当储君,看到朱允熥无比懦弱的性子自然让老朱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