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子让他收的?”
“老爷子早料到我会来找他?”
越想,朱樉越觉得就是如此。
朱樉激动了。
老爷子收了礼,说明什么?
说明自己彻底安全了啊!
想到这儿,朱樉焉能不激动?
想了想,朱樉看向朱煐,斟酌了一番后开口:“朱御史,昨日朝堂多有得罪,还望莫怪。日后你我还得多走动走动才是。本王久未回京,没想到此番刚回京城便遇到了朱御史你这般的青年才俊,想结交的紧啊。”
朱煐闻言眼前一亮。
和朱樉多走动走动?
官员与藩王勾结,这可是君王大忌!朱樉是老朱的儿子,他自然不会有事,可自己算个球?勾结藩王,最终的结果那就是个死啊!
为家国天下而死,自然不能同朱樉行倒行逆施之事。可只要与他走近些,让老朱猜疑,这就够了!
皇帝要杀你,不需要证据,只要他心里怀疑,你就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念及至此,朱煐顿感欣喜。
“好说好说,王爷相邀,下官哪有拒绝的道理?”
“日后一定多寻王爷走动。”
见朱煐满面笑容,朱樉的脑子也在快速思考。
正常而言,作为一个官员,与藩王肯定是要保持距离的,哪怕是暗地里有紧密的联系,至少明面上不能让人抓到把柄。
可眼下,这朱煐却没有半点保持距离的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这背后看来必然又是老爷子的指使....
“老爷子是有什么话想与我说,却又不好开口吗?”
朱樉一思考,顿时眼前一亮。
“难道是老爷子想通过这朱煐来表明对本王的信任?”
越想,朱樉觉得自己想的越发正确,同时也无比感动。
在皇家,信任是一种无比奢侈的东西。
“爹,我明白了!”
“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朱樉了,你的意思,我悟了!”
朱樉心潮澎湃激动不已心中亢奋地想着。
朱煐看着脸色涨红,无比激动的朱樉,不由愕然。
不是,这大明的王爷怎么也和史书记载的性子全然不同?
难不成又是后世的满清在编写明史的时候动了手脚?
这秦王朱樉,怎么一惊一乍的?
这后世满清在写明史的时候不光把老朱的形象进行了艺术加工,连带的老朱全家都给加工了?
这念头一起,朱煐越想越觉着有道理。
“看来这明史参考的价值有限了,想要真正了解这些人,还得亲自去接触才行。”
朱煐心中暗戳戳地想着。
正想着呢,朱樉有一次主动开口。
“朱御史,实不相瞒,昨日在朝堂上你的话在退朝之后引得本王深省,本王反复思量后深以为然。”
“你说的不错啊,从大明朝廷的角度出发,我等藩王造反实乃不得不考虑的情况。”
“敢问朱御史,眼下情况,本王该如何证明自己?本王实无造反之心啊!”
朱樉的眼睛死死盯着朱煐,他想从朱煐的反应和回答里听到老朱的深意。
朱煐看着朱樉,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先前蓝玉特么的不就也问吗?这会儿朱樉也来。
交浅言深是大忌,而且还是和一个王爷谈论这些,一旦要是这些事情传入皇帝耳朵里,那这可比帮蓝玉保命后果严重多了。
一个是朝中国公勾结,蓝玉好歹也只是握着兵权的大将,终究还是要顾忌一些,可朱樉不同,这可是王爷!
而且眼下太子朱标去世,朱樉也是嫡子,是和朱标同父同母的嫡次子!
真要干出什么事情来,还真就可以名正言顺。
一旦要是帮着朱樉筹谋这些,十有八九会被清算。
这要换做旁人,这样浑水是指定不会蹚的,不过朱煐见朱樉开口说出这些,心里却是乐了....
正中下怀啊!
我与蓝玉深交,老朱还能容忍,可我要是和这朱樉走到一起,有几个皇帝能够这般气量?
要知道,哪怕是前世在贞观年间的时候,自己同李二的几个儿子搅和在一起,也险些丢了性命,也就是二凤能忍,终究没有下杀手。
可老朱,表面上看着是挺宽容的,可总不能气量比李二还大吧?比李二还要脸面吧?
这绝不可能!
朱煐想清楚后,笑着对朱樉道:“王爷何必担心?”
“我有一句话送给王爷。”
朱樉闻听此言,神色一正。
脸色也变得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