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他可没少被抽,老朱下手狠,每一次都抽的朱樉皮开肉绽,朱樉深知自己老爹的脾气,他敢招惹任何人,可唯独不敢去招惹老朱....
朱樉刚入殿,一眼就看到了刚刚出列上禀回话的朱煐站在殿中间,挡住了他的去路。
看着年轻的生面孔,朱樉不由眉头一皱,径直向前,压根没有将朱煐放在眼里,在他想来,自上前,对方该主动退避,让出位置才是。
然而....显然事情的发展出乎了他的预料....
朱煐一动没动,依旧站在殿中间,直勾勾地占据中心位置,挡住了他的去路,没有半点让位置的意思。
“你且让开。”
朱樉心里不爽得很,这要是换成在其他地方,他早一脚给招呼过去了,可眼下在这奉天殿,老朱的眼皮子底下,朱樉不敢放肆,只好强压着怒气。
朱煐心里正不爽着呢。
他奶奶的,小爷精心谋划,这情绪气氛都酝酿到那儿了,眼看就要功德圆满。
你丫的好好的来打什么岔子?
朱煐心里怒极,面对朱樉的目光没有丝毫的退避,瞪了朱樉一眼,而后直面老朱。
“陛下,看到没?”
“秦王自入殿以来,双目四扫,未将百官放在眼里,语气骄纵,未把微臣放在眼里!”
“臣乃天子门生,秦王未将微臣放在眼里那就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眼下在殿中尚且如此,可见平日如何!”
“臣于坊间时便久闻秦王传闻,娇纵跋扈,肆意妄为!”
“可偏偏秦王殿下统兵作战之才,放眼大明也少有人能出其左右。”
“试问陛下,倘若日后秦王造反,陛下又将凉国公杀了,朝中可还有人能挡秦王兵锋?”
“臣还是那句话,凉国公,不可杀!”
朱煐义愤填膺。
而这会儿,在朱煐身边,刚入殿,正因为朱煐挡路没有让位置而愠怒的朱樉顿时就懵了....
“???”
“???”
朱樉一脸愕然地看着朱煐。
旋即又看向老朱。
大脑空白,一片浆糊.....
不是,这人谁啊?
我怎么就造反了?
朱樉顿时整个人红温了,脸色涨红。
“胡言乱语!”
“你这是污蔑!”
“父皇!此人构陷儿臣,构陷儿臣啊!”
朱樉天不怕地不怕,可这造反的帽子,是真扛不住啊....
看着朱煐,朱樉人都懵了....
这人特么的是谁啊?
难不成就因为刚刚老子看了他一眼,就直接构陷我?
现在朝堂的格局都已经这般惊险了吗?
朱樉赶忙解释。无论如何,这造反的帽子不能被扣上,哪怕只是一点,沾上一点也不行!
.....
“你是何人?”
“你我无冤无仇,何以构陷本王?”
朱樉看着朱煐,怒不可遏。
什么仇什么怨啊,就这么构陷自己?
“秦王殿下,我只是这大明朝堂上一小卒,你我也并无仇怨,但既然身为大明臣子,那就该为大明百姓,为天下着想。”
“我也并未说秦王殿下造反不是?我说的是倘若,倘若秦王殿下造反,那该当如何?”
朱煐义正言辞地说道。
朱樉脸色一黑。
你大爷的!
这造反还有倘若的吗?
这一个倘若造反,和要我命有什么区别?
“本王不会造反!”
朱樉冷着个脸说道:“你这就是构陷!”
“这世上的事情谁说的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秦王殿下,你可知,人心难测?”
“这人啊,都是会变的!”
朱樉脸更红了。心里直接开始了对眼前朱煐祖宗十八代的问候。
你妈!
这是铁了心的要我命啊!
“父皇,此人胡言乱语,不可听信啊!”
“儿臣从未想过造反,就不存在这种倘若!子虚乌有之事,还请父皇明鉴!”
“秦王殿下,你这话别说的这么绝对嘛,你现在不想造反,不代表以后不能造反啊,我也没说你现在造反啊,是说倘若秦王殿下你日后造反。”
朱樉:“......”
你大爷!
朱樉人麻了。
不是,这多年未曾入朝,现在这京城朝堂上都已经这般肆无忌惮,这般大胆了吗?
动不动就参人一个造反?
而看着此刻强压着怒意,对自己疯狂控诉的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