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才是让人最为绝望的!
......
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四人面面相觑,相视无言,久久无语。
整个房间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良久,叶氏才站起了身。
“老爷,我去遣散下人。”
蓝玉点了点头看向蓝春:“你去收拾些细软吧,你是老大,日后要照顾好你娘和你弟弟。”
蓝春郑重地点了点头。
叶氏离去,遣散下人去了。
蓝春离开,收拾细软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蓝玉和蓝夏,本来蓝夏也准备跟着大哥一起去收拾,却被蓝玉给拦了下来。
直到蓝春走了之后,在蓝夏疑惑的目光中,蓝玉才开口。
“老二,以我对陛下的脾气了解,他绝不会只杀我蓝玉一人,他从来就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主,哪怕当真还念着一些旧情,也不会留下整个蓝家,刚刚老大在,我没说,他大概是走不掉了,他是嫡长,陛下不会放过他。”
“倘若之后运气好陛下放过了你,不要记恨,走得远远的,好好活下去。”
“要实在没了去处,带着你娘去云南,找沐家。”
蓝玉像是在交代后事,蓝夏整个人怔在原地,听着蓝玉平静语气说出来的话,却早已泪流满面.....
“爹....”
“这当真...当真就没有办法了吗?”
“要不然您再去求求陛下。毕竟您为大明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
“没有用的。”蓝玉颓然地摇了摇头:“事关皇储,你爹我啊,死定了。陛下是不会放过蓝家的。”
说到这,蓝玉仿佛又好像已经释然了一般。
无计可施,只能坦然接受。
蓝夏沉默了,蓝玉也沉默了....
就在这时...
“咚咚咚。”
突然的敲门声响起。
“老爷,有客来访。是一位朝中大人。”
“???”
门外的通报声让蓝玉不由一怔。
蓝夏也是一脸愕然地抬头看向蓝玉。
父子俩心中俱是疑惑。
眼下凉国公府的处境但凡是朝中的朝臣,大体都知道。
谁会在这个节骨眼来拜访?
是谁?
难道是常升?还是其他哪个淮西宿将?
“来访的是哪位大人?”
蓝夏打开房门,看到了躬身站在门口的门房。
见是蓝夏,门房恭敬道:“回小公爷,是两个年轻的大人,一个说是报出他的名字老爷就会见他,我看他口气大,才来通禀。”
“那他叫什么名字?”
“他说他叫朱煐。”
“什么?”
门房刚报出朱煐的名字,原本在房间里的蓝玉猛地抬头,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门房面前,气息都紊乱了:“你说他叫什么?”
“回老爷,他说他叫朱煐。是朝中御史,您....”
门房话刚说一半,蓝玉已经头也不回地向凉国公府大门方向大步走去。
门房一脸懵逼地看向一旁的蓝夏,心中不由骇然。
这朱煐是谁?
一个年轻人,让老爷反应这么大?
老爷可是大明国公爷,他可.....
等等!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旋即瞳孔猛地一缩....
府中盛传的,昨日有个狂生说陛下要杀老爷,那狂生好像....就叫朱煐?
......
蓝玉亲自出门迎接。
朱煐和张平站在凉国公府大门口。
“志远,你真没必要陪我送死。”
朱煐看着眼前的张平,也是一脸的无奈。
眼前的张平,接触不多,可朱煐觉着,这货人还算不错,没什么坏心眼,只是脑子轴了一点,耿直了一些,算是一个还不错的人。
“老大,你别说了。”
“你说的对,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为官一任,何惜此身?”
“你都不怕死,我有什么好怕的?”
“只要不牵连他人,陛下要杀我张志远,我这条贱命给了陛下便是,只要我的死是有价值的,我死得其所!”
张平慷慨陈词,说的都是之前朱煐义正言辞所说的话。
朱煐听着张平的话,也是不由扶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说。
这丫的,说的都是之前自己说的词啊!
朱煐不知道如何反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