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出门却又停住了步子。
“陛下,怎么了?”蒋瓛疑惑地看着忽然驻足的老朱。
“不行,咱不能就这么去见,咱要先好好拾掇拾掇,快,让人给咱安排沐浴,咱要洗干净了再去见咱的大孙!”
......
“阿嚏!”
就在老朱那头火急火燎地沐浴更衣的档口。
正躺在天牢单间里呼呼大睡的朱煐忽然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朱煐醒来,睡了一下午,感觉腰酸背痛的。
周围其他牢房的囚犯们都压低了声音说话,生怕打扰到了朱煐,看向朱煐的目光中都带着敬意和钦佩。
一个被锦衣卫头头亲自押入天牢,还住上了单间诛三族起步的家伙,居然还能睡得这么香甜?
不愧是能被诛三族起步的存在!
这人就是非同凡响!
死囚之间,亦有差距!
朱煐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眯会儿。
然而就在这时,牢里的差役给送来了一碗刚煮好的清水面条。
“小先生,吃些面吧。”
差役是个身形有些佝偻的瘦小老汉,但他的眼睛却很有神。
他叫周福,在这天牢里当差有些年头了,一般他对牢里的囚犯态度都不错,人都要死了,死者为大。也算是给自己积些阴德。
而对这位锦衣卫头头蒋瓛亲自押送进来的,三族起步的特殊人员,老周还特意关照,专门给煮了一碗清水热面,还加了少许的猪油。
朱煐看着面,肚子倒是也确实饿了。
“多谢差役大叔了。”
接过面条朱煐就呼哧呼哧吃了起来。
人是铁饭是钢,砍头也得做个饱死鬼嘛!
.....
朱煐正吃着面。
蒋瓛也带着换上了便服的老朱来到了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