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去下不来。
傅宜兰顿住脚,转身问,“什么办法?”
“这个……”傅海棠登时哑然。
好好好,原来没有办法,难堪愤怒……傅宜兰捏紧拳头,她被玩弄的好惨!
场面一度窒息到难以描述,围观群众有一半人替傅宜兰抓紧了脚趾。好像事情的起因,也只是傅宜兰想找人调监控,看是谁把她的包扔了出来。
一个想讨回公道的人,怎么就被渲染成了不知礼数的泼妇了?
傅海棠情急之中说:“3号宿舍还有……”
傅宜兰:“那是alpha住的。”
“哈哈。”有alpha嬉笑,声音难掩其中得意与下流。
如果是脸皮薄的,抑或是气盛的年轻人,恐怕真的会一走了之。
傅海棠难掩愧疚,低头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傅老师。”傅宜兰弯起眼睛,她迈近,当中拍了拍傅海棠的肩膀,“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就是嘴笨。”
傅海棠眼角一僵,整个台里,只要是和她接触过的,谁不说她长袖善舞,待人周到温柔?
傅海棠:“确实是我做的不对,你不要放在心上。”
意思你这么说有点指摘过度了,行李被扔的事情与傅海棠无关,她却接受了傅宜兰指责,有人唏嘘,说这个叫海棠的指导老师真惨,被练习生甩锅了。
扳回一城,傅海棠柔声道:“我给台里领导打个电话,好吗?你等等我,别激动。”
一顶情绪过激的帽子又扣下来。
傅海棠切实行动,又侧面坐实了,她仿佛真的在电视台有后台一样,如果真让她打了这通电话,自己即得罪电视台领导又和其他练习生不和,以后节目录制,还不知道会被穿多少小鞋。
“不用了,”傅宜兰按住傅海棠拨电话的手,“按照规矩,除非自愿退出,没有任何能把我赶出去的。”
傅海棠微笑:“当然。”所以你最好识相,自己离开。
傅宜兰肩背挺直,淡颜娇俏的脸上露出一个顽皮得意的笑,“也没说,练习生不能自己搬出去住!对不对?”
“那我岂不是因祸得福?可以出去租房一个人住?”傅宜兰双眼雪亮,“一个人的大床和浴室!”
围观的练习生纷纷露出嫉妒表情。
失算了,傅海棠维持着笑容,挪开傅宜兰按着的手,举起手机说:“我给领导打个电话。”
这个点,台里主管以上的领导都不在,傅海棠有一定的拍案权,但她不爱得罪人,是以总得有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来接听这个电话,再言辞拒绝傅宜兰,最好能说几句,爱录不录,直接滚蛋的话。
“你是不是忘了?”傅宜兰忽然垫脚凑近,君子兰的花香扑鼻,后者声音极低,透着两分顽劣,“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
傅海棠:“证据呢?”
傅宜兰动了动手腕,示意她看自己的电话手表,暗示自己录音了。
书里的内容并不是全知视角,按照傅海棠观察的规律,只有重要剧情,和主角互动时,那些文字才会露出。
所以,傅海棠确实无法判断傅宜兰是不是真的录音了。
很好很好,自己确实赌不起,傅海棠放下手机,尽量保持笑容完美。
十分钟后,傅宜兰计划得逞。
“我先走了,各位老师。”她露出一个笑容,继而后退两步,恭恭敬敬朝傅海棠鞠躬,迈着轻盈的脚步离开了22层。
“等等,傅宜兰!”傅海棠还要再追。
傅宜兰抬起手臂,背朝众人潇洒挥了挥,“老师,节目组的保密协议我签过了,我不会对外泄密的。”
一语双关。
“……”
所有人,包括顾晶晶和其他练习生,还有在场的所有人都错愕望着这一幕。
“她什么来头啊?”有人小声说,“居然钻节目组的漏子?”
挑战节目组规则,得罪台里上上下下会怎么样?
傅海棠驱散了练习生,她没离开公司,果然傅宜兰不过离开了半个小时,任情便驱车赶回公司。
Sini发来八卦讯息,任情收到了数十通申请不住练习生宿舍的电话,懵逼之余连忙起床给台里来了个电话。
傅宜兰的光荣事迹一传十,十传百,上头知道了,通知任情连夜修改台里规则bug,并责令处分傅海棠!
“马上开组会。”任情电话打来,“傅海棠,你立刻给我过来!”
顾晶晶的诘问也紧跟其后:(我让你把她弄走!不是把她从宿舍弄走让她出去租房子住酒店?你还让她过上好日子了!你这个废物,你要是不会办事就给我趁早滚!)
傅海棠掐断电话,深吸一口气,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