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百人壮汉。
这帮壮汉们操练的,是叶明推行的前世版军队训练方法。
队列、转向、旗号识别、协同进退。
没有花哨的招式,有的只是最基础的“令行禁止。”
“左转!快!慢了!全体加跑五圈!”
“旗号!红旗前压!看旗!不是看你们前面的人!”
“队尾!跟上,保持阵型!阵型散了,你们就是待宰的羊!”
台上叶明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台下的山匪们叫苦不迭,他们早就习惯了散漫,又何是曾受过这样的约束?
山匪壮汉们的汗水浸透衣衫,扬起的尘土沾满脸颊,但却无一人敢抱怨。
因为今日晨时,在校场上,叶明亲手将一位对指令阳奉阴违、怨恨不减的黑水寨小头目,直接打断了腿,丢去了寨门后。
这等狠辣,让所有人都明白了,大当家是认真的。
来参观的苏蒹雅,站在校场边的高台上,看着眼前这“怪异”的景象,眉头不禁紧锁。
她看了半日,忍了半日,终于还是没忍住,走到叶明身边。
“叶当家”,苏蒹雅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清冷,质疑之意吐露而出。
“你这是在……做什么?让他们站成一排,走来走去,挥舞旗帜?这能练出什么?”
“我读过兵书,也见过父亲练兵,无非是操演兵器,演练战阵。”
“你此法,闻所未闻,要我说,纯属浪费时间,徒耗粮草。”
对于苏蒹雅的质疑,叶明没有回头,目光依旧盯着场下训练的众人,语气平淡的回答。
“苏小姐读过兵书,那不知可曾听闻过,何为‘一人必死,十人弗能待;万人必死,横行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