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向前刺出,刺骨的寒意中,一股热流涌出。
硕大的雪狼脑袋近在咫尺,狼嘴里呼出的腥臭气息熏得人想吐,黎晩推开还没死透的雪狼,挣扎着爬起来。
灵剑上沾满了鲜血。
黎晩心尖微颤,不再看那只被杀死的雪狼,转身捧起一团雪,仔仔细细的擦洗剑身。
雪下得越来越大,很快将一切覆盖。
黎晩继续向前搜寻,眼前偶尔掠过几只雪兔,转瞬又不见了踪迹。
这么大的雪,她该去哪儿找小师弟?
黎晩正忧心不已,脚下却忽得踩空,整个人猝不及防的向下摔去。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身下不是积雪,不是冰冷坚硬的地面,而是一片绵软,摸上去还有些烫。
简直就像一个手感贼好的超大号暖宝宝。
黎晩没忍住多摸了几下。
直到眼睛适应了黑暗,耳畔传来急促的呼吸声,黎晩才猛地弹开。
我焯!人!活的!
黎晩余惊未定的握紧灵剑,哆哆嗦嗦的取出一枚萤石,将躺在地上的男子从头到脚照了一遍。
圆脸、身长,空空的行囊,破烂的衣裳,手里死死紧攥的长剑……黎晩止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味儿对了,这必定是她那同样穷酸的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