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管?!
‘违者,笞四十’!哈哈…哈哈哈…四十杖?打给谁看?
…都是屁!通通是放屁!
这世道…这世道早就烂透了!哈哈…哈哈哈…”
那癫狂扭曲的笑声、那绝望的呐喊控诉、那双赤红眼睛里仿佛要焚尽一切的火焰。
当时就吓到了原主,猛地挣脱开来后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那间茅屋。
此刻,这段被恐惧尘封的记忆如同惊雷般炸响,那关键无比的律法条文清晰得仿佛就刻在眼前。
一个此前从未有过的、惊人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林默的脑海:
苏先生那醉后癫狂,为何偏偏吼出这能扼住王家命门的律条?
是巧合?
还是…他根本是借酒故意将这利器,塞进懵懂孩童的耳中?
林默无暇细想,先应付眼前困境再说。
“每月取利不得过三分…违者,笞四十…”
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