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若琳回:【今天没空去,下次吧。】
驰安森边淋水边低头打字:【好。你今天忙什么?】
闻若琳回:【忙官司的事,跟一位很厉害的大律师见面。】
【晚上呢?有空吗?】
【不确定。】
【你忙,下次再约。】发完,驰安森把手机放在裤袋里,继续淋水。
闻若琳抿唇微笑着,放下手机,略显调皮的目光望着远处的背影。
这时,听到老人家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你一个年轻人,大早上的,叹什么气啊?没点精气神。”
驰安森把花洒头递给走过来的驰华:“爷爷,你精气神足,你来淋水,我回去躺着。”
“你淋,我这老骨头没力气站那么久,我晒晒太阳就回去了。”
闻若琳听到他们的对方,有些忍俊不禁。
许晚柠端着茶点走来,看到她脸上的微笑,还有那含情脉脉的眼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在窗户外面看到儿子的背影。
她轻笑:“要不,我把安森喊进来?”
“不用。”闻若琳羞赧地收回视线,起身接过许晚柠递来的茶水。
许晚柠坐下,把点心放桌面上。
闻若琳也跟着坐下,抿唇喝上一口茶,余光又忍不住看向窗外。
可再也看不到他的背影了。
许是淋到别的地方去了。
许晚柠认真翻阅她官司的档案,看了一会,眉头紧促,脸色的表情很是凝重。
闻若琳也知道这个案子很棘手,因为上一次起诉,已经败诉了。
她小叔小婶为了霸占她爸爸的公司,当年可是请高手做了一个无解的大局,把她爸爸陷害得欠债跳楼,手里的所有财产都转移到了小叔名下。
所有证据都对她小叔有力。
闻若琳放下茶杯,紧张地揉手,“阿姨,这案子,真的没有办法赢了吗?”
看完之后,许晚柠很认真地问:“你要赢这场官司,是要把你父亲的财产都抢回来,还是想为你父亲讨回公道,让害他人受到惩罚。还是两者都要?”
“自然是两者都要。”
许晚柠摇头:“那就很难赢了。”
“那我不要财产了,我只要给我父亲讨回公道,让害他的人受到惩罚。”
许晚柠会心一笑:“那就还有一丝胜算的机会。”
“真的?”这么多年以来,闻若琳第一次听到官司还有赢的可能性,欣喜不已。
“也不是毫无破绽。只是这个破绽会让你父亲留下的企业面临倒闭,你要做取舍,好好考虑一下。”
闻若琳眼神坚定:“不用考虑,我不需要那么多钱,钱我自己会赚,我只要他们死。”
她恨极了,说完眼眶也红了,低下头缓解情绪。
许晚柠欣赏她的个性,鼓励道:“好,阿姨会尽全力帮你,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谢谢阿姨。”闻若琳心里沉重,抬起头问:“我需要增加律师费吗?”
“我要是收你律师费啊,估计安森以后都不想认我这个妈了。”说着,她侧头看向窗外。
闻若琳羞赧地浅笑,“他不会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官司的细节,喝了几杯茶水,闻若琳礼貌地说:“阿姨,我想去一下卫生间。”
“好,那边。”
闻若琳起身离开。
许晚柠端着茶杯,喝上一口,再次翻开案子文件细看。
驰安森淋完花园的水,跟晒太阳的驰华说:“我出去了,约了人,今天就不回家吃饭了,别给我留菜。”
“去哪?”驰华追问。
“舜桀家里。”
他走进客厅,见到许晚柠,“妈,我出去一趟,不回来吃饭了。”
许晚柠抬头看他,蹙眉问道:“有急事吗?”
“嗯。”
“留下吃了午饭再去吧。”许晚柠留他。
驰安森有些疑惑,平时他妈都不管他这些事的,挺尊重他出行自由的。
“不吃了。”说着,他往外走,掏出手机低头看信息。
许晚柠对着他背影喊道:“今天有桑拿鸡,我老家寄过来的走地鸡,可好吃了。”
“您多吃点。”驰安森在玄关处换鞋,拿起车钥匙,走向门口。
许晚柠无奈叹息,说道:“若琳啊,你今天有口福了,中午留下来吃午饭,一定要试试我老家的走地鸡,很香的,安森他不喜欢吃,要出去找他哥吃饭。”
闻言,驰安森脚步一顿,身躯僵住了几秒,随即转身。
闻若琳刚从卫生间出来。
她有些懵,站在客厅中央,看看许晚柠,再抬眸对视上驰安森讶异的目光,心里有些小失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