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吃着,还得挨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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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孟琉璃带着应九顺利得回到客栈,原本暴乱的街道现在一切如常,只是,他为什么还没醒。
“应九,应九?”女孩将男人倚靠在床头边,一边一边的唤着他的名字,却不知此刻的应九已身陷囹圄。
魇兽的幻境早已破,只要在那个梦境中意志强大的人便能很快走出来,而应九从方才到现在还未醒来,想必是被什么牵绊住了......
女孩见状,施法进入了他的梦境。
梦中,男人正蹲在一个角落,看着眼前的场景。
“呜呜父皇,九弟为什么要推我啊呜呜呜。”
孟琉璃刚一进来便看见这副场景,“这是...应龙国皇宫?”
年幼的尉迟玖弱小无助的轻揉着自己手腕上的伤痕,看着好像是被人拽的。
女孩见状刚要上前细看的时候,眼前又换了另一幅场景。
“小玖哥哥,你会一直陪着烟儿吗?”小姑娘眼睛一眨一眨的歪头询问着面前的男孩。
“会的。”
“那我们拉钩......”
画面一转,是一个宫殿,应九无助的瘫坐在地上,“烟儿......”
此刻的他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儿,便已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看来他的内心要远远比我你想的复杂啊,毕竟经历太多事情怎会看不出我平常的小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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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实中的我看着仍然困在梦中的人,知道今晚他是醒不来了,那就让他好好休息吧,明日一切幻术都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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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退,天边露出了曜日的一角,屋内的人们悠悠转醒......
“嘶...”应九揉着自己的脑袋缓缓起身,看见客栈内熟悉的场景,想去找孟琉璃问问昨晚的事。
刚到对面门口,脚步却顿住了。
“这么早去找她会不会没醒啊?”
只是不等自己思考片刻,身后便传来了孟琉璃戏谑的声音,
“哟,醒这么早呀!”
话音刚落,男人便匆匆来到女孩身边,一把手握住她的胳膊,眉头紧锁,“昨晚究竟怎么回事?”
孟琉璃睁开他的束缚,自顾自的玩屋里走去,“没怎么啊,不过是做了一场梦罢了。”
....听女孩这样说,男人也没有再追问。
但是满腹的心事终会在某一天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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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魇兽的事情,孟琉璃和应九隔天便赶回了黔灵城,回来后的女孩看见自家像是遭了贼的样子,心不禁揪了起来。
“落云,老爷人呢?家里的那些古董花瓶去哪儿了?”孟琉璃刚到前厅看到空荡的屋子便拦下了正在向她问好的丫头 。
“回小姐的话,老爷让奴婢将这个交给您。”说着,落云便将手中的信封递到了孟琉璃的手中。
女孩接过,疑惑得打开信,只见纸上了了写道,
“近日心情郁结,为父决定出游一段时间,勿念。(家里的宝贝我已命凌风帮我搬到别处了 ,以防我不在的时候落灰。)”
还真是一个悠然自得的小老头,趁着我不在的时候自己出去玩了 ,还如此不放心的将自己的“宝贝”都搬走了,这是害怕我将它们买了吗?
其实孟承如此担心也不无道理,毕竟自从孟琉璃从少将军转为御灵使,说白了就是衙役加义倌之后,将军府的俸禄那是直线下降啊,近日来又无缘无故的卷入连续不断的风波中,指不定哪天将军府就破产了,
如此想来,也不怪孟承担心这个性情大变的闺女将算盘打到他珍藏的宝贝身上。
应九微倾看见信封中的内容忍俊不禁,掩嘴笑道,“你这以前是多么不靠谱啊......”
女孩听后回头瞪了他一眼,男人话还没说完便不得已闭嘴了 ,嗯......媳妇好像生气了。
孟琉璃将信封踹到衣袖里,“落云,你叫人将这里收拾一下吧,再去街市置办点装饰回来。”
“是,小姐。”
两人从正厅出来之后,便一直不说话,直到孟琉璃“嘶”的一声打破了这沉默的氛围,
“你说,我爹为什么挑这个时间点出去啊?”
自己想实在是想不出来缘由,只能看看应九是不是知道点什么事情。
“方才你不是看见了吗?孟将军只是出去散散心,想必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散心?”可恶,不让我出去,自己反倒出去玩了。哎,罢了罢了,终究是我一人扛下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