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受伤这么严重?”
魏长嬴咬牙切齿,“你还好意思说,我修至渡劫期不久,哪里是他的对手?你倒好,扔下我不见人影,你真不怕我死了!”
两个人旁若无人说小话,万俟然怒不可遏,“你到底是谁?向晚呢?”
璆锵手指微动,一小团黑色能量冲万俟然袭去,万俟然抛出数道结界格挡失败,他连忙起身避开,那华丽宝座瞬间炸裂,碎屑四散。
石殿内煞气四溢,万俟然惊呼:“璆锵!你转生了?”
原来不止金玉书复活,璆锵竟然也复活了。
璆锵扶魏长嬴坐到一旁长老位置上,一手放在她肩上为她疗伤,“万俟然,向晚死了,你也想死吗?”
万俟然不由后退,惊疑不定,向晚吞噬海生花,修为相当于玄仙,璆锵能解决她,看来他修为已经恢复大半。
“你真是璆锵?”
万俟然知道璆锵不喜欢旁人叫他煞神,自然不会触他霉头。
璆锵不答,面露鄙夷,“我不想和你废话,我只问你,金玉书是不是也复生了?”
万俟然眼神飘忽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看你这副表现,他的确复生了,他没来找你的麻烦吗?”
万俟然已经冷静,他讪笑道:“璆锵尊上这是什么话?我与仙尊同为仙修,他为何要来找我的麻烦?”
“既是如此,我便离开了。”
璆锵扶起魏长嬴作势要走,万俟然叫住他,似是下定决心,“金玉书的确也复活了,不知璆锵尊上所想是否与我所想相同。”
璆锵回头,眼中似有万般野心,“自然相同,这一次,我要让他真正灰飞烟灭。”
魏长嬴摸不着头脑,璆锵不是不愿再和金玉书斗了吗?怎么看如今架势,他像是要与万俟然合谋杀金玉书,再说他和金玉书如今共享一个身体,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两人达成协定,璆锵装作普通仙修潜伏仙盟,万俟然布置天罗地网,守株待兔只待金玉书上门。
“既然我们的合作已成。”
璆锵召唤出黑剑,递给魏长嬴,他对万俟然笑道:“此时便该清算你与魏长嬴之间的恩怨了。”
“你伤她太重,她刺你三剑就算扯平,如何?”
璆锵看似在问万俟然意见,实则毫无商量余地。
万俟然先是后退一步,右手大拇指狠按食指关节,皮笑肉不笑走到魏长嬴与璆锵面前。
“自然可以,既然是璆锵尊上的朋友,我重伤她实在是罪该万死,她刺我三剑也是应该。”
璆锵满意点头,对魏长嬴轻声道:“动手吧,还等什么?”
魏长嬴握紧剑柄,第一剑刺向万俟然胸口,万俟然吐血不止;
第二剑刺向万俟然大腿,万俟然单膝跪地苦苦支撑;
第三剑刺向万俟然头发,几千青丝洒落一地。
璆锵黑剑是世间怨煞之气所化的神器,威力非同小可,万俟然被刺伤两剑,不知何时才能伤愈。
此时门外一仙修禀告道:“尊主,魔尊求见。”
璆锵隔空扶起万俟然,“你去见他。”
万俟然重整衣冠,服下数枚养伤丹药,依言去到会客之所接见昭替,璆锵隐匿魏长嬴气息,两人藏于一粗柱后探听。
昭替身后依旧跟着寺怜,寺怜满脸不情愿,嘴角下撇眼圈薄红。
万俟然伤痛难当,心中不耐,应付昭替几句便有赶客之意。
昭替终于说明来意,他拿出一储物戒放在万俟然面前,“魏长嬴虽与魔族已无干系,但她与本尊到底有三百年师徒情谊,这储物戒中有三千极品灵石,本尊愿为她向盟主赔礼,只求盟主放她一马。”
“她的秉性本尊最是了解,从无害人乱世之心,她今日来华扬城恐怕只是少年心性想凑个热闹,至于那疯子仙修的话绝对是一派胡言,魏长嬴最是良善,她做不出那些事情。”
“若盟主能放她离开,本尊定然感激不尽。”
万俟然将储物戒推回昭替面前,“魔尊不必担忧,本尊已经与魏长嬴解开误会,如今她正在仙盟养伤,本尊定然会待她如座上宾。”
寺怜一把拿起储物戒,“师父,我就说不必为她赔礼,您心中记挂她,她可不记挂您和魔族!仙魔大比她可是代表仙修对战了魔族的!”
“住嘴!”
昭替喝止寺怜,又要说什么,魏长嬴移至门外止住哭泣,缓缓入内来到昭替面前。
“师父,我没事,您不用担心。”
昭替终于放下心来,他脸色变冷,故意不看魏长嬴,倏然站起对万俟然说道:“既然如此,今日叨扰盟主了,本尊改日再和盟主赔罪。”
魏长嬴站在原地,四处空空孑然无依,她泣道:“师父!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