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嬴本还想带走一个无魄,祖物说如今树上无魄都未成熟,若此时摘下,得到的只能是没有生命的青铜器物。
她走前最后问道:“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自然没有,除了你,为确保万无一失,我在成熟前不会和任何人说话。”
“你还有多久成熟?”
“少则三年,多则百年,这要看运。”
魏长嬴点头,看来她还有时间。
她没有回火山岛,找了个无人的地方行走思谋。
她从前一直将魔族放在受害者的位置,认为金玉书做事不留余地,对魔族认识太过偏颇,可如今看来,金玉书说得也许是对的。
魔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总有一天会危害到整个世间。
她要眼睁睁看着魔族用邪物征逐天下吗?
她对得起未来被波及的无辜之人吗?
可若要她毁掉魔族计划,她对得起魔族吗?
万千摇摆,最终都化为一个念头。
她要变强。
只有实力凌驾于众人之上,她才能遵从本心,才能有两全之法。
如今有宝玉葫芦存在,她不需封印魔修修为,修炼魔功之时也方便许多。
她仙修修为只有金丹,仙修进阶雷劫九死一生太过困难,她权衡之下还是打算全力修行魔功。
还有“敛骨吹魂”这一功法,她也需更努力修炼,也许未来一日会有大用。
她之前本打算待金玉书引魂魄入仙尊骨并收回天衍珠后,用魔族逆术献祭自身化为结界将金玉书永远困在仙尊骨中。
现在这个计划需要推后。
待解决天衍珠,她再将邪树毁去,也许算是无愧魔族也无愧天下。
“你又去找那邪物了?”
魏长嬴抬头看向来人,这道侣契约真是有利有弊,目前看来比追踪符还好用,她简直没有一点隐私。
“比赛结束了?”
“是。你怎么不问是谁赢了?”
魏长嬴沉默。
璆锵不怀好意笑道:“是寺怜,也许我该夺舍他。”
魏长嬴冷嘲,“等你能离开凌拾身体再考虑这些吧。”
众仙修启程回到北禺,提扶学院特意给参赛弟子放了几日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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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清心情沉重来到北禺附近一处山洞,山洞内,修为降至炼虚中期的亦蓝正在打坐修炼。
可他一个杂灵根,没有证途鼎本就修炼龟速,再加上他神魂与丹田经脉之伤,想要再涨修为简直是天方夜谭。
“师父,徒儿回来了。”
亦蓝睁眼,似笑非笑表情诡异,“你修为又精进许多。”
潜清低头,亦蓝因修炼之事如今情绪日渐诡异,他知道亦蓝在嫉妒他的天赋,却没办法不念师徒情谊抛弃亦蓝。
他和亦蓝的记忆缺失一段,就是这一段记忆内发生之事,让亦蓝身魂皆伤修为大退被赶下掌门之位,如丧家之犬离开上弦宗。
他们想找回这段记忆,可尝尽办法也没有起色。
“乖徒儿,你离开这段时间,为师找到了关于那段记忆的线索。”
潜清惊讶抬头。
亦蓝眼中诡谲之色尽显,“你可记得你去南禺捉米妖之事?”
潜清摇头,“徒儿不记得了。”
亦蓝扑起抓住潜清肩膀,“哈哈哈哈太对了,你知道你为何不记得这件事吗?因为这件事有那个人的参与!那个消除我们记忆的人!”
他拿出一块玉牌,“我每解决一个大妖都会记载在这上面,那日我查看这枚玉牌时才发现,此上记载的南禺米妖我竟毫无记忆。我赶去玉牌上记载的南禺那个县城查看,县衙中的人见过你,他们说是你带人为他们解决了米妖。”
“而你身边,除了上弦宗弟子,还有两个凡人。”
“他们叫凌夏、凌拾。”
“这两人我们从未见过、从未听说过啊。”
“你记得吗?你的怪咒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潜清眼中全是错愕,惊骇地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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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长嬴带璆锵回到郊外篱笆院,容与和清吟一瞬不瞬盯着璆锵,魏长嬴懒得介绍,和他们略微交代几句去到后山僻静处修炼。
璆锵一直跟在她身后。
她不耐回头,“你不是瞧不起我吗?一直跟在我身后干什么?你闲来无事可以回你的怨煞海。”
“无上天水被你弄洒,怨煞海漆黑一片,我如何回去?”
他眼中升起兴味,“话说你何时赔我的天水?”
“那先说好,我赔你天水后你就不要再跟着我!”
“好。”
魏长嬴再次回到怨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