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巨树听祖物怪言,被拆穿遭璆锵蛊惑
    随两人进到树内,其中洞天,带给魏长嬴的震撼前所未有。

    甫一踏入其中,极其浓郁的邪气扑面而来。

    他们的面前是一棕色木墙,但只有抬头向上看,才发觉面前的不是木墙,而是冲天巨树树干的小小一隅。

    巨树与外面禁地中的树形状大致相同,枝干由木制与青铜质拼接而成,肉眼看去树高起码三千米,主干粗不可探。

    低处的木制树枝上结有无数巴掌大的红色果实,树木中段青铜树枝上结有数百个百米见方的青铜立方体,在巨树最高处,一个目测五百米见方的巨型青铜立方体挂在其上。

    寺怜飞身上树,催动魔气摘下数个已经成熟的果实,果实落地变为一个个跑动怪叫的红色小人,莫俗将他们收集到一黑色葫芦中。

    莫俗抬头望树,传音道:“你左上的无魄已然成熟,将它摘下来。”

    寺怜拿出一周身刻有阵法的金属方盒,隔断树木与青铜立方之间的连接,在青铜立方掉落瞬间将其装回金属方盒中。

    寺怜做完一切落回地面,莫俗欣慰地看向巨树最高处最大的那个青铜立方,眼露向往,“祖物快要成熟,振兴魔族之日不远了。”

    魏长嬴跳至树上一青铜立方上,凑近观察,这青铜和当日在上弦宗雅山见过的圣灵四肢的确相似,不同的是,这青铜立方更坚硬,邪气更重。

    等莫俗与寺怜离开,魏长嬴来到树顶,落在祖物之上。

    不知是否是错觉,魏长嬴竟听到祖物内传来心脏跳动的声音,她凑近去听,那声音又消失不见。

    “是你吗?”

    厚重蛊惑似远似近的声音传入魏长嬴耳中。

    谁在说话?

    魏长嬴左顾右盼。

    “你再贴近一点。”

    是她脚下的祖物在说话?

    她半信半疑,趴下侧身靠近祖物,耳朵与其紧紧相贴。

    “你终于来了。”

    魏长嬴呐呐道:“你竟然能看见我?你是谁?你认识我吗?”

    “我是你的同伴,我当然认识你,你是我的同伴。”

    魏长嬴皱眉,这东西在说什么废话?

    “魔族为何养你?我们为什么是同伴?”

    祖物答道:“魔族养我是为他们的图谋,而我们有自己的目的。”

    “你等我,等我成熟,我会来找你。”

    祖物说完最后一句话,整个空间再次陷入沉默。

    “你为什么来找我?”

    祖物再不言语,魏长嬴说到口干都没再得到一句回应。

    她摘下一颗未成熟的红色果实,正要离开此处空间,祖物的声音响起。

    “你叫什么名字?”

    魏长嬴记仇,她冷哼一声,“我们不是同伴吗?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你自己猜吧!”

    禁地祖物之事让魏长嬴六神无主,她不敢找人商量,独自一人坐在桌前抱头思考,连璆锵回来都未发现。

    “你身上好重的邪气,你去了哪?”

    “嗯?”魏长嬴恍然若醒,她色厉内荏,“你管我去了哪!我们很熟吗?你要是很闲就去想想离开凌拾身体的办法。”

    璆锵看似好脾气地笑笑,下一秒迅即出手,反扣魏长嬴胳膊将其压在墙上,抢过她的储物戒,从里掏出一红色果实。

    他一手压制魏长嬴,一手拿果实欣赏,“好浓的邪气,这是什么?你从哪找的?”

    魏长嬴扭开脸,沉默以对。

    璆锵放开魏长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劈开。

    红果裂为两半,里面火红色的血肉蠕动不停,掉在地上震颤扭动,许久之后化为一滩腐臭的黑水。

    魏长嬴来不及阻止,目瞪口呆看着一切发生。

    璆锵邪笑点头,“有趣。”

    “魏长嬴你的秘密倒是不少,我刚刚才知道你是上任魔族少主,这小玩意应该来自魔族吧。”

    他一步步逼近魏长嬴,压迫感十足,“魔族在养邪物对吗?你说金玉书若是知道此事,会有何反应?”

    魏长嬴此时冷静许多,“你不要血口喷人,五十多年前我就已经被魔族赶出魔界,我和魔族早已没有瓜葛。”

    璆锵摇头微笑,俯身凑在她耳侧,轻声蛊惑道:“刚刚是在逗你,对我你不必说谎,你的事若是有趣,兴许我还会帮你。”

    “你知道我的,我是人们口中的煞神,小小邪物算什么,就算这个世界彻底毁灭,我都不会在乎。”

    魏长嬴与他对视,跌入他漆黑的双眸,仿若窥探到他本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