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很安静,没有任何骚乱发生的迹象,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万俟然来不及反抗就被金玉书杀死。
又不知过了多久,魏长嬴周身压制蓦然消失,金玉书依旧踪影全无。
她正要戴面具出门去找金玉书,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小夏,我回来了。”
凌拾!
魏长嬴喜不自胜,猛地回头,清亮眸子里的薄泪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凌拾的手虚虚放在魏长嬴发侧,“不知又过了多久,小夏你受苦了。”
他醒来时正走在这座岛上,好在有道侣契约存在,让他能立刻找到魏长嬴。
他想拉魏长嬴入怀紧紧抱住,终是克制握拳,“我现在就去找天衍珠。”
“小夏你别怕,这样的日子马上就结束了。”
魏长嬴拉住他,摇头道:“别去,你暂时无法接近天衍珠,贸然前去你不等靠近便会被攻击。”
“这事我们从长计议。”
凌拾思虑良久,终于答应,“自我上次沉睡过了多久?”
“一个月左右。”
凌拾双眸刹那变得猩红,双手颤抖面如白纸,极力压制才不让脸上表情扭曲。
一个月。
一个月他的身体就已然突破金丹,自修炼后他恶补过许多修真书籍,自然知道这不是寻常速度,就算他这身体是天赋上佳的阴灵根,就算和混沌神魔体双修也不会进阶如此神速。
想达到如此效果,只有采补天赋异禀的炉鼎才有可能。
魏长嬴是曾经当过魔族少主的天之骄子,若不是遇上他,哪会落得如此田地!
他心疼魏长嬴,没有将此事挑明,闭眼许久压下心中万千思绪,温柔道:“我们如今在哪?”
凌拾表现如此奇怪,魏长嬴还以为他是不满自己沉睡太久,她不敢多问,回道:“在魔界与仙修界交界处的火山岛,提扶学院如今正与玄宇学院进行比试。”
魏长嬴隐去金玉书存在,将最近发生的事悉数讲给他。
“我们和那个寺怜有过节?”
“对,擂主赛时他可能会主动找你比试,你千万要防着他,不过你放心,我会护着你。”
凌拾打坐重新熟悉自己的身体,魏长嬴将《仙尊传》与《煞神传》藏好,万幸醒的不是璆锵,不然他看见这书定然也要去找万俟然麻烦。
不知金玉书出去这段时间发生了何事,他为何会沉睡?
依从前的经验,凌拾神魂较弱,会自动沉睡,金玉书和璆锵只会在受伤后才会沉睡,可如今这天下有谁能伤得了金玉书?
难不成是齐光?
金玉书未恢复至巅峰圣人境界,金仙境的齐光恰好能克制他,从前就听说仙尊与先知关系恶劣,可若是齐光,他是如何认出金玉书的?又为何不杀了金玉书?
想到此魏长嬴忽然问道:“凌拾,你的左腿依旧还没好吗?”
她刚刚并未见着凌拾走路的模样。
凌拾睁眼,不答反问,“璆锵醒时腿脚是正常的吗?”
“是啊。”
凌拾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原来如此,我说为何今日醒来后便发现这左腿不治自愈了。”
魏长嬴挠挠额头,可璆锵的腿从未瘸过,若是治愈不该早就治愈了吗?为何凌拾今日才能正常行走?
倒是匪夷所思。
为查明金玉书为何沉睡,魏长嬴安顿好凌拾,潜入万俟然行宫查探。
还没见着万俟然,倒看见了本该在养伤的万俟梨若。
他只穿中衣,脸上全是冷汗,脚步虚浮步履匆匆不知要去哪里。
他身上那件衣服十分单薄,背上的锁身文若隐若现。
锁身文是邪修用来圈养囚禁炉鼎的锁仙之咒,下咒者可以随时感受到中咒人的位置,中咒人不仅不能反抗下咒人,连自杀寻求解脱都无法做到,此咒极其恶毒,唯一解除之法就是下咒人死亡。
当真奇怪,堂堂万俟家的主系血脉,仙盟盟主的亲弟弟,怎会中此咒?
魏长嬴不喜欢他,哪管他死活,只匆匆瞟过几眼就赶往万俟然卧房。
万俟然修为在她之上,她不敢贸然闯入其房间,只悄悄分出一抹神识进入查探。
万俟然如一个无害玉童,正安稳打坐,看来金玉书没有去找他麻烦。
翌日,众弟子接到通知,比赛今日恢复,尽休整一番往赛场赶去。
今日是所有弟子一同参与的擂主赛,众弟子来到擂台外参与抽签,潜清远远望见魏长嬴,快跑过去,“凌夏,我一直没来得及问你,自上次酒馆……一别后,我身上的怪咒再未发作过,是你替我解了吗?”
“没有,我不知道你中了何咒,可能是恰好自愈了。”
当初潜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