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身雷阵九死一生,仙尊袖手挚友相帮
后,魏长嬴体无完肤,吐出一大口鲜血低头跪坐于地上。

    她上方的雷劫却还未散去,魏长嬴看着即将劈下的第八十二道天雷苦笑,她如何与天道对抗呢?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将她与清吟的主仆契约斩断。

    天雷击下瞬间,一个白色身影挡在魏长嬴身前。

    金玉书接下一道天雷,仰头冷冷道:“八十一道天雷已然劈完,就算是天道也该遵守天地灵法则,岂能因私怨坏雷劫规矩?”

    天道终于收手,雷电消失乌云散去。

    金玉书抱起魏长嬴回到篱笆小院,容与背着清吟与余沾沾紧随其后。

    魏长嬴还有一点意识,她气若游丝,“我还以为你忘记道侣契约了,我刚刚想着就算死了将你带走也算不亏。”

    金玉书放她在床上,转头欲走,“你多想了,我就算单方面废除道侣契约也死不了。”

    魏长嬴拉住他,“你有避雷上品灵器吗?能不能借我一件?”

    她需先将避雷九骨伞补给学院。

    “没有。”

    金玉书甩开魏长嬴的手离开,除了雪玉剑和七幻镜,他如今孑然一身哪有什么法器。

    容与和余沾沾围上来治疗起魏长嬴的伤口。

    魏长嬴自是感激不尽,盯着余沾沾认真道:“谢谢你,沾沾,今日恩情我一定会报答的。”

    余沾沾状态也不好,她打起精神笑道:“你可是我的乖徒儿,我总不能看你被雷劈死吧。”

    容与见魏长嬴情况稳定,去到另一个房间照看清吟。

    余沾沾等容与走了才小声问道:“那个凌拾是什么来头?为何假扮筑基修士混进学院?”

    “他的确是筑基修士,只是身上有特殊法宝才看起来那么厉害。再说了,你好奇他混进学院的动机却不好奇我吗?我可是魔族。”

    余沾沾爱怜地摸摸魏长嬴的额头,“你可是我的乖徒儿,为师自然相信你。”

    “我已经是金丹修士了,师父好像不是你了。”

    余沾沾大力拍了一下魏长嬴的脑壳,“我不管!一日为师终身为母!”

    余沾沾以度雷劫受损为由帮魏长嬴在学院请了几天假,金玉书索性也没去上学。

    魏长嬴养伤几日,身上的伤好了大半,她错过了报名,学院选拔赛已经进行了几日,她不用再担心学院选她去对战魔族,便打算明日就去学院上学。

    至于避雷九骨伞,只能先欠着学院,等后面找到别的上品灵器再还回去。

    “魏长嬴!我们俩的主仆契约怎么断了?”

    清吟怒气冲冲找过来,魏长嬴咽下嘴中的肉,奇怪道:“你干嘛生气?我不是怕自己哪天出意外连累你吗?”

    清吟坐下狂拍桌子,“你征求过我的同意吗?”

    “为什么要征求你的同意,不用当仆人不应该开心吗?”

    难道清吟有怪癖?

    “不开心,你赶快恢复契约!”清吟一把拉开胸前衣服,挺起胸膛凑近魏长嬴示意她恢复主仆契。

    魏长嬴搞不懂清吟的想法,只能照做,迫不得已再次成为清吟的主人。

    “你们在干什么?”

    金玉书一进门就看见清吟衣不蔽体,而魏长嬴正用手触摸清吟裸露的胸膛。

    主仆契约已成,清吟忙敛好衣服跑出房间。

    金玉书冷笑咬牙,“你倒是很喜欢和人缔结契约嘛。”

    “切,这你别管。”魏长嬴继续啃鸭腿,避雷九骨伞被扔至她怀中。

    她拿起伞倏地站起,“这这这怎么修好的?不是碎成渣渣了吗!”

    金玉书嘲弄哼笑一声离开,他不擅长炼器,自收集齐九骨伞碎片后,他不眠不休做了几日才终于修好。

    魏长嬴将被她抓出油掌印的九骨伞放在桌上,跟在金玉书身后作揖不止,“谢谢你谢谢你!不愧是仙尊,化腐朽为神奇啊!”

    金玉书似是嫌弃她厌烦,不耐地快步走入七幻镜,眼底的笑意却无法藏住。

    翌日魏长嬴在七幻镜外等金玉书一同上学,她叮嘱道:“我们日后可不在一个班了,你可不要惹事。”

    金玉书面无表情看了一眼魏长嬴,伸出手指在下丹田处点了两下,身上竟流露出金丹气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