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池宫殿人去楼空,仙尊发难痛杀长嬴
决心,看向魏长嬴,“魏长嬴,对不起。”说着便运周身灵气于手,下狠心要将她的脖子拧断。

    魏长嬴扳着金玉书的手,几滴泪因疼痛与无法呼吸流出,“为……什么?”

    金玉书避着她的眼神,手上稍稍松了点力气,“对不起。”

    就是在他犹豫的瞬间,魏长嬴得到喘息机会,恢复修为用尽全力挣脱了他的桎梏。

    她抽出万道霜华剑,用力向金玉书砍去,接着瞬刻逃出殿中。

    金玉书没有立即去追,魏长嬴不知如何离开血魔池,不论如何也逃不出他的掌心,他又将宫殿检查了两遍,利用神识在整个血魔池搜寻了一通,依旧未见到血魔身影。

    他真的逃走了,金玉书心中最后一丝希冀消失,缓缓抽出雪玉剑,瞬移来到魏长嬴身后不远处。

    血魔池到底不大,魏长嬴无处可逃,红着眼睛质问,“你把我带进这里来就是为了杀我是吗?金玉书!凭什么?我从未做过恶事,就算你是仙尊,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杀我!”

    这半年来,她以为她和金玉书关系缓和了不少,却不想那只是她一厢情愿。

    金玉书眼中杀意满满,却到底难掩愧疚,可他什么都不能说,“你选个死法吧。”

    “我可以将先催魂你,再杀你,那样不会痛苦。”

    “凭什么!”魏长嬴喊道:“我不会任你杀我!”

    她暗暗抽出长生树部分精血,藏置于指尖附上凝聚成一指大小的屠灵金印趁金玉书怔望之际掷向他心口。

    金玉书未躲,结结实实受了了这一击,他擦去嘴边鲜血,轻轻扬起雪玉剑,“对不起。”

    眼见雪玉剑带着无边灵气势不可挡直击向她,魏长嬴闭眼拼尽全力格挡,口中大喊道:“凌拾!”

    只有凌拾醒来才能救她!

    似是过了万载,又似是只有瞬息。

    雪玉剑停于魏长嬴半寸之外,魏长嬴睁眼看去,凌拾挡在她身前,手紧紧抓着剑身,鲜血狂流,滴了一地。

    魏长嬴激动抱住凌拾,“凌拾!你终于醒来了!”

    “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你的小情郎。”

    魏长嬴如触电般放开他,望向他的双眼,直直溺入他阴郁的双眸。

    怎么会是璆锵?

    但不管是谁,都是救了她一命,“谢谢你。”

    她脸白入纸,捂着心口脱力坐下,损失一指长生树的精血对她伤害实在太大,好在那血还算有用,让金玉书受伤沉睡了过去。

    雪玉剑原地消失,璆锵随意止了手掌上的血,“金玉书要杀你?”

    魏长嬴点头,“惹上你俩是我倒霉!”

    “我可刚刚救了你,别把我和他混为一谈。这是哪里?好重的魔气。”

    “血魔池,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璆锵讶异挑眉,“金玉书为何带你来这里?”不等魏长嬴回答,他站起张望,“《上古通书》在哪,我好瞻仰一二。”

    魏长嬴也要去看《上古通书》,她太过虚弱暂时无法利用魔气移动,只能站起身蹒跚地往宫殿走去,“你和我来。”

    璆锵似是幸灾乐祸,念着旧账,“上次在怨煞海你暗算我在先,这次我救你在后,这笔账你打算如何还?”

    “你若是愿意和我一起杀了仙尊毁了天衍珠,我就将我这副身体给你。”

    “啧啧。”璆锵摇头,眼中有千般傲气,“你这副身体我想要任何时候都能夺舍,不需你给。”

    魏长嬴嗤笑,“你能把我的魂魄弄出我的身体,那你自己的魂魄能离开凌拾身体吗?”

    璆锵脸色未变,并不在意魏长嬴挑明这件事,“无所谓,大不了我一直占着你情郎的身体,让你们永世不得相见。”

    魏长嬴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理他,吃力地往宫殿移动,璆锵又在一旁嘲道:“长生树受损,你不知多久才能将养回来?你说下次金玉书醒来时,你如何逃过?”

    魏长嬴斜睨他一眼,不语继续前行,既然已经和金玉书撕破脸,她自会用尽全力阻止金玉书下次苏醒。

    两人到了宫殿门口,《上古通书》静静躺在那里,魏长嬴急切翻开,脸上全是难以置信,她拿起天书急切地将它翻完后哭了,气哭的。

    这《上古通书》,竟是空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