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魂认主得名清吟,长嬴暴露亦蓝求和^^……
    亦蓝又问了魏长嬴许多入鼎之后的事,魏长嬴半真半假说了个大概。

    亦蓝脸色稍缓,魏长嬴将他残魂带出,的确算是他欠了她一个人情,“如果你只是筑基,渡劫天雷究竟为何如此猛烈?”

    “那天雷可能不止劈我一个人,兴许是连着你的一魂一魄还有圣灵一块劈呢。”

    不知那对师徒又如何谋划,魏长嬴背着凌拾回到住处,安顿好凌拾后又去往雅山,那里已被新的结界围起。

    魏长嬴清开压着圣灵残骸的碎石,捡起一片证途鼎的残骸收于囊中,“谢谢你,证途鼎,帮我开了灵根,又帮我挡了雷劫。”不知奇澜前辈能否预见,他为造福凡人呕心沥血炼制出的证途鼎,最后却便宜了一个魔族。

    前辈,我受您之恩,定会设法报答,如日后我真有济世之力,定如前辈一般,将世人前途放于首位。

    .

    “小夏,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危崖村的小瘸子背着背篓一瘸一拐向远处走去,他偶尔回头,和煦地笑着,“小夏你不用送我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魏长嬴从梦中惊醒,推开窗户,天幕微微发亮,凌拾坐在院中,魏长嬴莫名有些心慌,害怕璆锵依旧占据凌拾的身体。

    “小夏。”凌拾一瘸一拐走到窗边,笑容一如梦中,他伸手探进窗户,将魏长嬴身上的内外小伤迅速治愈。

    明明是同一个身体,为何璆锵占用时腿就是好的,凌拾本人清醒时腿就是瘸的?

    魏长嬴睡了一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不由问道:“你如今有了治愈能力,为何不先治疗自己的左腿呢?”

    凌拾苦笑着摇头,“我尝试过,却没有用,我的治愈能力对陈年旧伤不起作用。”

    魏长嬴真想扇自己一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连忙转换话题,“对了,昨天我走后你为什么来了雅山?”

    下次见到璆锵,她一定要问问那腿是如何变正常的。

    “我昨天担心你,就没听你的话,骑了仙鹤去雅山找你,可我一到雅山就昏了过去,再醒来就是刚刚了。”他睫毛低垂,掩下自己的万千不甘与自卑,“对不起,小夏,我以为自己终于有点用了,没想到还是成了你的拖累,昨天又是你把我带回来的吧。”

    魏长嬴温柔地看着凌拾,笑道:“你不要这么想,你都已经为我治好了两次伤了。”

    正说着,潜清从大门走了进来,他似乎在亦蓝寝宫待了一夜,“凌夏,师父找你。”

    魏长嬴关窗洗漱,潜清走至凌拾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知道自己是拖累就好,小夏如今已经是筑基期的仙修了,与你是云泥之别,你以后少跟在她身后。”

    凌拾紧紧攥着拳,任心中情绪如何翻涌也说不出反驳潜清的话,他与凌夏的确是云泥之别。

    待魏长嬴出来,凌拾露出一个苦笑,“小夏,你和潜清执事走吧,我留在这里等你。”

    “为何?”

    他微微侧身垂头忧惶,好看的侧脸一览无余,“潜清执事说你已经是筑基期的仙修了,我这样的瘸子不配跟在你身边。”

    潜清欲要反驳,魏长嬴上前拉住凌拾的手腕,冲着潜清冷哼,“我们执事大人向来看不起凡人,他可能是天上的仙露捏的吧,一掉下来就开始修仙了!”

    她拉着凌拾越过潜清径直出门,潜清叹气,无可奈何跟在两人身后。

    亦蓝寝宫内有三个人,一个是亦蓝,一个是很瘦的亦蓝,还有一个是…韩情?

    魏长嬴有些傻眼,她面上不表,如常拉着凌拾坐下。

    亦蓝此时情绪已然平静,他浅笑着向魏长嬴介绍道:“这位是韩情,两位想必认识吧。”

    他见魏长嬴不说话,翘起自得的嘴角,“凌夏你何必再装呢?不用想也知道,韩情是你放走的。现在有个法子可以留他一命,你想不想听?”

    魏长嬴摇头,亦蓝无视,继续道:“你解开契约,本座留韩情一命,如何?”

    魏长嬴拍手叫好,“天啊,你用韩情威胁我,真是拿住了我的七寸,毕竟我手里捏着的只是你的一魂一魄,你手里捏着的可是和我见过足足有两面的陌生人呢!”

    魏长嬴自然不应,她想从亦蓝手中留下谁的命,可用不着交换。

    亦蓝牙都要咬碎了,魏长嬴真的很会激怒别人,他正要继续威胁,本安静坐在旁边的亦蓝残魂站了起来,“谁说我想解开契约的?”

    他无视众人的目光,走至魏长嬴身后站好,“亦蓝,谁说我想和你融合的?我在被困证途鼎数不尽的日月里,早已经成为了一个新的人。我既然被凌夏救出了证途鼎,以后便唯她马首是瞻。”他低头认真看向凌夏,“我也不再叫亦蓝了,你帮我起一个新名字。”

    天知道他在鼎里生出完整的自我意识后,有多恨将他抛弃的亦蓝!

    魏长嬴亦是没有敷衍,“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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