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晕倒后发生了什么?”潜清找了把椅子坐下,他伤势虽重,却依旧端着姿态。
魏长嬴披好衣服,冷着脸,“你晕倒后那本是强弩之末的米妖也散去了,我们都得救了。”
潜清轻声道:“那就好,凌夏,你离开吧。”
“为何离开?”
潜清眼神闪烁不定,心中似是天人交战,最后还是说道:“你不离开我只能杀了你。”
魏长嬴心中嗤笑潜清的虚伪,明明他已经杀过她一次了,如今这副做派简直可笑,她面上不显,“你和亦蓝为什么要杀我?”
"你根本不是普通凡人对吧?掌门本就怀疑你进上弦宗有所图谋,若是知道你能抵抗大乘之力存活,回去必不会放过你。"潜清语速越来越快,似乎是真的在担心魏长嬴。
“我的确不是危崖村普通的村民。”
听到这话,潜清露出了然的神色。
魏长嬴面不改色说着胡编的话,“我曾经是个散修,一时不慎被人夺宝打成重伤废去灵根,昨晚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我依旧是炼虚期体魄,你若是不信,可来查看。”
潜清眼中全是怀疑,他站起走至床边坐下,右掌轻抚她百会,度灵气入她体内运行一个周天,灵气顺畅无阻塞,她曾经的确修炼过,上下中丹田也皆有被毁痕迹。
而她体内,既无魔气,也无妖气、邪气与煞气。
“我灵根被毁本打算找个小村度过余生,谁知上弦宗的昭管事强收我入门当杂役,这就算了,掌门和执事竟要一起欺负我,上弦宗为何要这样对我?”魏长嬴越说越委屈,混着伤口的疼痛,一颗泪珠轻轻落下。
潜清收回右掌,默默握拳,他低着头,“对不起,凌夏。”
“对不起有用吗?”
他重新抬头,两人目光相交,他眼神坚定,“我会带你回上弦宗,将一切禀告掌门。我答应你,我会为你找到恢复灵根的方法。”
魏长嬴眼中依旧浸满泪水,嘴角却微微扬起,将手搭在潜清肩上,“好,一言为定。”
潜清想为她拭泪,右手轻颤几下终究是没有行动。
潜清走后,魏长嬴来到凌拾房间,他依旧昏迷不醒。
魏长嬴中指食指并拢正要探他心脉,手腕就被狠狠钳住,她用力挣脱竟动弹不得,一股凉意袭上心头,难道凌拾已经被夺舍了?
“小夏!”凌拾睁眼,双眸明亮宛若星辰,他猛然坐起,两行清泪不由落下,狠狠抱住魏长嬴。
“啊!”魏长嬴疼出惨叫。
凌拾连忙放开,查看她的伤势,她背后的伤已经恢复了不少,但依旧触目惊心,凌拾不由隔空轻抚她的伤口,伤口竟有愈合之势。
魏长嬴只觉得伤口一片清凉,疼痛完全消失,她回头,“这是怎么回事?”
凌拾像是没有听见魏长嬴的问题,呆盯着自己手掌不知所措,紧接着就是狂喜,继续治疗魏长嬴的伤势,他好像…终于有一点用了!
魏长嬴的心却沉到谷底,这到底是夺舍没夺舍,难道只夺舍了一半?
“你还是凌拾吗?你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吗?”
待伤势愈合,凌拾才回答道:“我当然是,小夏你在说什么傻话?昨晚我看见听书山爆炸后以为你…那之后我失去了意识,再醒来就是现在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魏长嬴摇头,严肃地盯着凌拾,“没发生什么,你记住,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能力。”
当晚,魏长嬴辗转反侧许久才迷迷糊糊有了一点睡意。
“潜清执事你怎么了?”七水的声音从潜清房间传出。
魏长嬴赶往潜清房间,只见潜清脖颈上多了一道三指长两指深的伤口,他捂着伤口堵住鲜血,七夜七水在一边想为他治疗伤口止血,如何尝试也无济于事。
七水七夜心思只在潜清身上,无暇顾及其他,凌拾出现在魏长嬴身后,轻轻在她耳边道:“我们借机离开这里。”
凌拾摇头,走上前去查看他的伤,随意点了他身上几处大穴,暗暗催动侵魂煞使他周身血脉逆行才终于止住了血,潜清脖颈上的伤口深度致命,且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使其无法愈合。若不是昨晚魏长嬴给他下了侵魂煞,只怕他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多谢。”潜清立刻开始运功疗伤,七水七夜在一旁辅助。
待伤口不再致命,三人睁开眼睛,魏长嬴问道:“刚刚怎么回事?”
潜清苦笑,“我正睡着,一道极快的气刃穿墙而来,我来不及闪躲,被割破咽喉,好在七水守在我房外,听到我发出动静冲了进来。”
七夜猜测:“难不成是那米妖阴魂不散?”
“倒有可能,七夜七水,你们今晚分别护在凌夏凌拾房外。”
魏长嬴先和凌拾出了房间,房内其余三人不知还在商量什么。
魏长嬴拉着凌拾去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