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几乎没有给她留生机。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刻意避开见雪,以免被那些将领盯上,甚至许久都未曾下过楼。
她原以为如此便能避开那本无字书中的预言,不做祸水,不担骂名。
却没想到,即便她已万分谨慎,却仍如书中所写那般,被视作祸国殃民的妖姬。
玉笺屏息凝神,一动不动,直至两名侍卫聊尽兴后离去,脚步声消失在长廊尽头,才敢挪动早已僵硬的腿脚。
她匆匆回到绣楼,反手将房门紧紧关上,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门板之上。
直到此时,玉笺彩感觉到背后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冰凉地贴在肌肤上。
风一吹,便带来一阵清晰的战栗。
她一动不动,僵坐良久,缓慢走到床边,从枕下摸出那本无字书。
随手一翻,发现书上多了一段内容。